| 韦伯的音乐剧:妾身未明的时代 |
| [ 07/03 12:18 来源:美国中文在线 ] |
其实音乐剧的身世原本就妾身未明,绝非在一家一派中确立其形式,影响音乐剧的诞生可大略分为古典音乐与通俗表演两方面的催生.歌剧走到十九世纪后半期,在维也纳被中产阶级所热爱的歌剧盛行起来,法国的轻歌剧经由奥芬巴哈( ●音乐剧的发迹 一八八六年惠特理制作的〞大骗子〞(The Brack Crook)歪打正著的流行起来后,音乐剧却走进死胡同里,音为制作人沉迷于喧闹逗笑的滑稽杂剧中,幸亏乔治.科汉的天分统一了音乐剧的有利因素,它自己撰写剧本,填词,谱曲,编舞至导演一手包办,将音乐剧的活力传播开来.之后新鲜的〞时事讽刺剧〞和壮观观的〞齐格飞舞团〞占据了二十世纪的前二十年。 歌曲成为音乐剧不可或缺的部份,与舞蹈添入新的活力,还有爵士乐的加入,终于在一九二七年肯恩(Kern)的”演艺船〞(Showboat)开花结果,〞演艺船〞真正是音乐剧里程碑,它带来音乐剧的黄金年代,从此,有无数的作曲家将他们的剧作一出一出的翻演下来,盖西文(Gersjwin),艾文.柏林(Irving Berlin),波特(Porter),罗杰斯(Rodger)…,都成为二十世纪音乐史上的巨星。⊙黄金岁月 艾文.柏林的名歌「没有任何事业比得上演艺事业」(There's no Business likeShow Business)正可以代表百老汇音乐剧的媚力,当然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四五十年代的音乐剧是有点陈旧老套,他们都遵循轻歌剧的传统,以较保守的创作心态来谱写,偏重大众风格,忽略原创性,像盖西文的「为你疯狂」(Crazy for You) ,波特的「吻我,凯特!」(Kiss me kate),罗杰斯的「奥克拉荷马」(Oklahoma)这类美国土生土长的音乐剧,都成了经典作品。 可以让百老汇音乐剧广泛的受到喜爱,好莱坞电影是推波助澜的功臣,让音乐剧无远弗届的呈现给美国以外的观众欣赏,想想如果没有电影的宣传,谁会有那『美国时间』了解音乐剧的丰富内涵?诸如伯恩斯坦的「西城故事」(West Side Story)、罗杰斯与汉默斯坦二世的「国王与我」(The King and I)、「真善美」(The Soundof Music)、洛威(Loewe)的「窈窕淑女」(My Fair Lady) 也许都不复在人心了。 对上述的音乐剧而言,旋律与剧情是其重心,而舞蹈只是聊备一格罢了,像踢踏舞一样,只是秀秀演员『特殊才艺』的表演节目而已,但是到六七0年代,编舞家已支配音乐剧的天下,「像西城故事」、「歌舞在线」(A Corus Line)都成为剧情的重要部分。同时流行音乐(Pop Music)也进驻音乐剧中,「火爆浪子」(Grease)和「棋子」(Chess)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吸引了更多新生代为之著迷。 ●创造契机的韦伯 美国的强势横扫了整个世界,与纽约百老汇同为音乐剧重镇的伦敦西区(West End) ,自然不是滋味,好在韦伯(A·L·Webber)的出现让英国佬吐了一口大气,其实在一九六三年巴特(Bart)的「孤雏泪」(Oliver)著实挣回点面子。韦伯是有史以来赚进最多钱财的作曲家(无史也一样),从第一出十九岁的作品「约瑟夫和他的神奇梦幻羽衣」(Joseph and His Amazing ThchicolorDreamcoat) 到最新的「日落大 道」(Sunset Boulevard),出出套句话说都是「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杰作。台湾近来会掀起音乐剧的高潮,大多拜他的「歌剧魅影」(The Phatom of the Opera)所赐。而韦伯的成功是在打破语言与国界的藩篱,创造出无标准模式,无时间局限性的主题,如「猫」(Cats)、「万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star)等等不会过气的世界观音乐剧,更重要的是--无与伦比的旋律。 而夹在韦伯音乐剧之中,荀伯格(Schonberg)是异军突起的慧星,他的「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与「西贡小姐」(Miss Saigon),造就了音乐剧界最感伤迷人的音乐,并且传达了一份真诚的人文关怀。荀伯格能在现代化的音乐和戏剧架构里,表现触动人类情感,又不沦为靡靡之音,让人期待他的新作「马丁.古雷」(Martin Guerre)。 ●制作人的天空现在是制作人的年代,韦伯与荀柏格这类大成本的剧作,是招揽群众走进剧院的利器,从计算机科技的介入,以及日益精进的舞台设计,制作人可以轻易地为观众打造梦想。这种制作费庞大,宣传压力亦大的音乐剧,一方面虽可以带动音乐剧市场的繁荣景象,但是另一方面确扼杀了许多值得重视的作品,人们将只能翘首盼望更精彩、更刺激的音乐剧,而告别艺术的真正价值。相较于韦伯与荀柏格的大制作,美国的桑汉(Sondheim)就为台湾乐迷所忽视,他也是当代具有影响力的剧作家。这位被百老汇公认的怪胎,二十七岁为「西城故事」作词而一举成名后,他那有内涵深度的音乐剧及四十年享誉不衰,向「伙伴」(Company)探讨婚姻之不可靠,「星期天和乔治上公园」(Sunday in the Park with George)将秀拉名画嵌入剧中,「拜访森林」(Into the Woods)是出错乱的童话故事,这些直指人心内不可测的心灵状态之作品,将是未来音乐剧走向的指标。 ●音乐剧何去何从二十世纪事音乐剧擅场的年代,但是为来音乐剧该何去何从?有人说,音乐剧的生命,不在百老汇,而是在外百老汇(Off Broadway),甚至在外百老汇(Off Off Broadway),因为在那才看得到创作的活力,如果艺术只是为譁众取宠,那将扼丧所有可贵的意义。在「蜘蛛女之吻」(Kiss of the Spinder Woman)中我们找到对社会、政治问题的探讨与关怀,及对如同性恋这类议题的公正评价与包容,音乐剧才能真正扎根于人类生活,而非走入历史。
百老汇音乐剧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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