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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小心她找你来!你可别招惹她,可厉害呢(图)

[ 08/10 02:30 来源:人物周刊 ]
 
戴着一副墨镜的赵忠祥出现在梅地亚中心的大厅。他的腿脚有些不大灵便,但还是走得尽量不露痕迹。那条曾经骨折过的腿,现在给他的主人带来了很大麻烦,它卷入了一个3800元的官司:医生饶女士声称治疗过该腿,并指认赵忠祥没有为这条腿“埋单”。

  这单名人之“腿”的欠款案件,看起来更像是一场绯闻事件。告状的女人“由爱生恨”,使出浑身解数,只是为了证明他们彼此相爱过,而赵则认定她是为了“要钱”。

  因为赵是名人,又是绯闻,很快就爆发了“媒体狂欢”。

  从保卫他的家庭和职业声誉出发,赵忠祥竭力否认此事:“我不相信21世纪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对于案件,他和律师都有“十足的把握”。他没有失去他一贯的自信与威严,“我一向知道自己吃几两干菜。”他语气轻松,只是偶尔把牙签一节一节地掰断了。

  7月30日下午三点后,咖啡厅中央的屏幕上,出现了赵忠祥主持的节目。很多动物在野外跳跃,间伴着赵老师温和清晰的解说。

  他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自己,“其实自己都不忍心看,挺对不起大家的”。
  你能确认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人物周刊:目前这个案子的进程如何?

  赵忠祥:从法律进程来说,我想已经到了尾声阶段了。名义上是驳回重审,其实根本不会重审,而且法院接这个案子是错误的,因为一事不能二审。我个人认为,如果不出意外,不可能会有别的走向。我赢定了。

  人物周刊:你如何看待这个案子?

  赵忠祥:无事生非,无中生有,无可奈何。我不认为这是情人间的反目,实际上是饶颖勾结社会上的人来敲诈,来牺牲我的名誉。这和中东的绑架人质似的,切头。她实际上是拿我的名声作为绑架的要挟。她是要钱的,过去要100万,现在要150万。

  人物周刊:那些录音到底是不是你的?

  赵忠祥:我现在不上网,我也不听,我只想问:你能确认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吗?

  人物周刊:你没有听到过录音,难道没有人跟你复述吗?

  赵忠祥:有过,那些语言我也看过,但是我很奇怪,我没有说过的话,甚至她都没有说过的话,网上也有。我告她诽谤罪,法院也是要 立案的。

  我只能说我不记得她说过这个话了,或者是我挂了电话,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也是有可能。

  她对上海一个女记者说,赵和他的律师是同性恋,不过我没有证据,你可不要登,结果这个报纸就把这个“你可不要登”这句话也登出来了。这个指证没有杀伤力。你说我是同性恋,我怎么同性恋了?你来取证啊!我的道德观里不觉得同性恋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我对律师说算了,谁不知道她是胡说八道啊?

  人物周刊:你是不是胜券在握呢?

  赵忠祥:我怎么可能败呢?第一个我已经胜诉了,第二个是一个假字条,怎么可能捏造出事实呢?

  人物周刊:你会反诉吗?

  赵忠祥:我会刑诉她。这是要判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呢?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刑律了,我不办她,社会也要办她,这不是我们个人恩怨。

  人物周刊:那她要是跑掉了怎么办?

  赵忠祥:别这么说,小心她找你来。你可别招惹她,可厉害呢。

  我说我不认识她,这不需要证明

  人物周刊:听说三年前她就在告这个事情?

  赵忠祥:为什么我和她有这么这么长的对话?就是因为我在电话里,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掰开了,揉碎了,甚至说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我认为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她一直在寻找平台去扩散这个事情。单位啦,妇联啦,媒体啦,到处告状,最后到了法院。

  人物周刊:当时媒体并没有把这个事情张扬开来?

  赵忠祥:媒体当然不敢了,(当时)它要敢我就灭了它。她现在立了案,媒体就有恃无恐了。但是第一个“人身伤害”的案子,二中院已经裁决了,丰台法院立案是违规的。

  那第二个案子,3800元医疗欠条的事,应该不应该立案呢?治疗费的欠条,说穿了是中央电视台该她的钱,这是两个单位之间的账,用不着你饶颖来催讨我。这样立案是不是可笑呢?海淀法院7次都不给立案,为什么你丰台就立案了呢?

  我没有在媒体上对丰台法院进行质问,我已经给它留足了面子了。我一直住在海淀区,梅地亚中心就是我家的客厅和饭厅,再说,我怎么也算是一个名人吧,我要是住在丰台,难道大家会不知道吗?两个人都不是丰台区的人,你凭什么立案?

  人物周刊:饶颖最近有给你打电话吗?

  赵忠祥:没有。

  人物周刊:她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赵忠祥:记不大清了。她经常给我发短信,都是甜言蜜语,什么节日好,端午节快乐。

  人物周刊:端午节?那就是五月了。她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有这样的情况吗?

  赵忠祥:我接,但是我一听是她的声音,就不说话。她就叨不唠叨说一大堆,我就给她挂了。她肯定在录音呢,我不会授人以柄。

  人物周刊:你今年电话里和她沟通过,那你觉得她现在和你刚认识她的时候有区别吗?

  赵忠祥:没区别。她这人一向是这样的。这个事我不想谈细节。

  法律上两个人没有关系的话是不能立案的,她现在拼命想认识我,三年来,“上穷碧落下黄泉”,但是现在“认识我”这个节点还没有接上。

  人物周刊:那你究竟是否认识她呢?

  赵忠祥:这是我的隐私,我凭什么告诉你们?而且,我认不认识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外交部,也不是克林顿,不需要向国民作这样的交代。

  我说我不认识她,这不需要证明。她说她认识我,就要给出证据。

  大家就是很关注“我是否认识她”,我就是对这样的炒作很生气。

  他们怎么这么对我呢

  人物周刊:那饶颖欠条上的笔迹是不是你的?

  赵忠祥:如果是我写的,我要还她钱的。我要打官司,就是因为不是我写的啊。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不可能因为3800元被人告上法庭。再说,这3800元真的是医疗费的话,你开个收据,我就跟单位报销了呀。

  她现在也跟她的律师说,也许这个字条不一定是他写的,也许是他让别人写的,设的一个圈套。我如果是法官我就会“啪”惊堂木一拍,说,你说清楚了,到底是不是?

  如果你认为这个字不一定是我写的,那还有什么告的可能性呢?那么多媒体眼睁睁看着事情到这一步,没一个人说一句话,责任感在哪里?最关键的证据就那么一些,你们都不去报道。我觉得太可笑了。

  这个事让我有些伤心,我伤心的是这几年和媒体打交道很多了,他们怎么这么对我呢?

  人物周刊:你连她都不认识,她告你的动机何在?

  赵忠祥:她告了三年了,她没拿到钱。你真没有体会到一个人被泼污水的感觉,特别是一个名人,又是一个男人。你在公共汽车上,突然有人说,耍流氓啊。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做,但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是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让你钻进去。

  当时我是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的名声受到玷污。就好比杨乃武的舅舅说,孩子,我们平常不惹事。但是第二句是,有了事,我们决不怕事。

  不止一个饶颖来敲诈我,在这个事情前后,好几起呢。有的数额不大,我就让别人给他(她)了。也有人劝我,说给她点钱吧。

  她真是一个悖论,她说她医术高明,给这个人那个人治过病,那她现在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装水喝,比那个行乞的乞丐还惨,我就不明白了。医术高明,我们的国家多么需要你。你没事打官司干什么,花那么多时间?你没钱怎么就买那么多录音带,还发给了记者?再说,如果我们认识,你为什么还要录音呢?现在又出了一个什么“DNA鉴定”来了。她有一张人工流产的纸条,那这个纸条跟DNA什么关系哪?

  她非得逼我承认那个打掉的孩子是我的,告我伤害罪。这个计划生育是国家的国策,你一个已婚妇女,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所以做人工流产是对的,这不是国家对你的伤害,这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我跟你讲,法律到哪一步,我陪你到哪一步。

  人物周刊:饶颖再给你打电话你还会接吗?

  赵忠祥:应该会的。我怎么知道是她的?她可以用公用电话啊。

  我不想多说这个

  人物周刊:你现在心情如何?

  赵忠祥:总体来讲,比外界传言的要好。很多朋友打电话来支持我,说,乌云总会过去的,泰山压顶不弯腰。你要快乐一点,等等。

  徐迟在写陈景润的文章里说过,“台风的中心是平静的”,准确来说,被风波涉及的中心是平静的。因为这个事儿不是我挑起的。

  人物周刊:你的家庭如何看待这个事情?

  赵忠祥:我不想多说这个,我们家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事儿太多了,这个不算什么,我要是说太多,外界会有传言。

  人物周刊:你在中央台的工作将如何进行?

  赵忠祥:一如既往。前年怎么着,大前年怎么着,今年、明年还怎么着。

  人物周刊:那你如何看待几年前张淋的案子?

  赵忠祥:其实张淋那个案子让我更加为难,更焦虑,更有口难言。因为我当时对的是媒体两大集团。张淋怎么也是媒体圈的人,本身就是一股势力来针对我,复杂性更高。

  人物周刊:梁晓声在1995年曾经高度评价过你,说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名人,你如何看待这样的评价?

  赵忠祥:我们形容一个人,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而自知之明,就好比我们点菜,多了不好,少了不好,对自己和客观事实有一个恰如其分的估计。这是很难的。

  可惜他说过我有自知之明之后,从1995年开始我就官司、是非接踵而来。

  我和社会的平均线是一样的

  人物周刊:那你如何处理这些是非?

  赵忠祥:这个不是修养,而是个性。我觉得有文化的人,修养高的人,未必有山野村夫那样的忍耐力。遇到事之后他们忧心忡忡,有上吊的,服毒的,什么都有。

  但我不是,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高中生,18岁的时候提着一个破皮箱进入中央台,我是低起点,经历过很多事情,我怕什么?再低的时候低不到那个时候了。杞人忧天没有用,其实天根本塌不下来。我有这个心理底线。

  人物周刊:你认为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对个人的,而是针对社会的?

  赵忠祥:我觉得媒体、公众不该把污水泼在我身上,因为我的形象是社会,是大家营造的,不是我个人营造的。如果我是一个退休的老工人,我想跪求别人给我泼污水,恐怕都没有人愿意。在我身上这么大一点事,怎么会扩大。他们关心什么呢?我真的很奇怪。

  我想问你们一个事情:如果这个事情,如原告所说的那样,是事实的话,你们会怎么来看待处理?其实无论是公众,还是媒体,大家都知道这是太普通的事情。他们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们指责起别人来津津乐道?

  人物周刊:你的道德底线又在哪里呢?

  赵忠祥:因为我是一个中庸的人,我和社会的平均线是一样的。对于这样的绯闻事件,我觉得我不会去赞扬它,也不会去明目张胆地反对它。

  我在央视的工作性质,决定我不可能关注这样的事件。即使是克林顿,我也不关心。

  人物周刊:平心而论,如果这个案件中的主角不是你,而两人之间的情人关系本身又是真的,你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应该承认这个事实?

  赵忠祥:如果有,就应该承认。(根据采访录音整理)

  附:赵忠祥的44年央视人生   

  关键词

  *本案焦点:赵忠祥欠没欠债?——“我没有欠她钱。”(赵说)

  *社会焦点:赵忠祥认不认识饶颖?——“我没有必要再说认识不认识她。”(赵忠祥说)

  *录音,照片,欠条——法庭内外争论不休的三大证物。

  录音:“我不能证实网上播的是不是我的声音。”(赵忠祥说)

  照片:“跟我合影的女孩多了,头靠在肩上的,现在可以拿出一摞来。”(赵忠祥说)

  欠条:“她模仿我的字模仿得不像。”(赵忠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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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祥的44年央视人生

  记者 吴虹飞 易立静 发自北京

  工作

  人物周刊:当年你一个年轻人,怎么样能够“技压群芳”,在1000多个报名人员里脱颖而出,进入中央台?


  赵忠祥:这是党的需要吧,总是需要这么一个人,我就赶上了吧。

  我是1957年上高中的。我的功课中等,物理、数学都不行,语文和外语还可以,从来不是出类拔萃的人。不像现在的少年作家,都写小说,可以卖钱了。或者那谁,从小是送到美国读博士回来的。因此,在我的记忆中,这个阶段是我一生中压力最大的时候,而不是去考电视台。

  考电视台我很轻松啊,我本来也不是特别想去,而且考不上我还铁定可以上大学啊——那年的高中生的人数比大学招考人数还少,所以我们都必须上大学。

  我们那时候,同学十几个男生睡一条通铺,形同手足,当时要提前离开,真的是恋恋不舍,“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啊!但也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那毕竟是我人生惟一的一次当冠军,在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我后来好强的性格,都是在后来的工作中逼出来的。

  人物周刊:作为国家的喉舌,你见到国家领导人,心情如何?

  赵忠祥:这和一个人的成长、成熟程度,和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联系在一起的。我18岁见到周总理,那可是仰望泰山,现在都挥之不去。现在我见到胡锦涛、温家宝,不可能这样了,虽然心里还是有落差的。

  人物周刊:你和领导人有私交吗?

  赵忠祥:没有,我和部以上的干部都没来往。

  人物周刊:1980年你开始解说《动物世界》,当时是跨的步子比较大,可以说是具备某种开创性。你是怎么找到这种解说方式的?

  赵忠祥:我举个例子:邓丽君,她的行腔和吐字,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我觉得对我不是没有影响,我想我是不是可以有一种娓娓道来、窃窃私语的方式?而不是在大会堂那样慷慨激昂的?我们还从来没有提出过所有的动物都是我们的兄弟,而《动物世界》第一次提出这样的理念:对于自然我们应该有一种人文关怀的理念。

  人物周刊:你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常务理事,你家里养宠物吗?

  赵忠祥:不养,我是搞野生动物的,觉得爱护动物应该把它放到大自然里,为什么要放在笼子里呢?要是我儿子放在别人家养,我也不乐意。

  人物周刊:你在你的播音工作中出现过差错吧?

  赵忠祥:没有,绝对没有!飞行员能出现错误吗?那是不可能的,完成任务是以自己生命为代价的。

  我们也一样,我们如果出现了错误,就没有你了,你要押上生命、政治生命、艺术生涯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能够不严格要求自己吗?你敢不严格要求自己吗?这和你们玩卡拉OK是不一样的。

  人物周刊:在这么大的压力下,你会不会有一种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的心情?

  赵忠祥:所有的人都一样。所有的播音员、主持人,特别搞直播的,都出现过惊人的相似,就是隔三岔五要做类似这样的噩梦。比方说,现在就要开播了,我现在还在西单呢,说什么我也到不了。我原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做这样的梦,后来发现大家都一样。

  人物周刊:你的从业经历中,受过最大的挫折是什么?

  赵忠祥:不就是文革吗?大家都去了干校。除了文革之外,往后这二十多年来,我倒没有太大的挫折。适者生存。而且我看得很开。我比较明白,什么都无所谓。

  人物周刊:在长期的职业生涯中,你有无产生过厌倦?

  赵忠祥:有过,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跳槽。可能有一段枯燥些,不顺心些,但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因为到我可以自由选择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50岁了。我年轻时,这可是饭碗,我离开了,可就真的没有饭吃。计划经济,一切由组织安排,我们没有这个余地。

  家庭

  人物周刊:你在1995年的《岁月随想》里写道:“如果我此时摔倒,自有我妻子来扶我。”你觉得亲情在你心里是何种位置?

  赵忠祥:我觉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亲情。我妻子很体贴我,对我非常好,她也是北京国际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她和我一样,也没有上过大学。文革期间,一定要家庭出身好,才能够进电台,她家庭出身很好,是工人阶级出身。

  人物周刊:你们当年是如何结识,如何走到一起来的?

  赵忠祥:那时候我们是没有业余时间的,我们哪有工夫去逛街?所以我只好就近解决吧。

  我们当时是同事,一个食堂吃饭的,然后凑在一块,彼此有好感,所以走到一起来。

  我妻子非常美,到现在我依然觉得她很美。

  她几乎没有什么爱好。她喜欢旅游,现在就在国外。

  人物周刊:你早恋过吗?

  赵忠祥:我们那时侯,男生多看女生一眼,都是要被批评的。

  人物周刊:你妻子是如何化解你的困难的?

  赵忠祥:我妻子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也是一个力量很单薄的女人。她如果有核电站一样无穷无尽的力量,那我不就成了被她保护的人?

  我觉得家庭是要相濡以沫的,互相谅解。而不是说她给你什么建议,什么力量。她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已经觉得足够了。我还能指望她是百万富翁,她出去挣钱,我天天家里呆着?

  人物周刊:工作中有了不愉快,你会回去跟妻子讲吗?

  赵忠祥:不讲。男人跟女人讲这些事情,最没劲了。你有烦恼,你解决不了,你的妻子比你还没有能力,还无助,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困难强加给她呢?她又帮不了你。

  人物周刊:那她看得出来吗?

  赵忠祥:看不出来,尽量让她看不出来。

  人物周刊:你父母的家庭对你的性格影响大吗?

  赵忠祥:我父亲早就死了,我是遗腹子,我有两个姐姐,死了一个。

  我们住在胡同里,和小伙伴们一起,离开小伙伴不能生存。遇到最大的危险,不过是被自行车“剐”一下。太安全了,家里头都不怎么管。

  母亲对我影响也不大,她没让我们饿死,就很了不起了。我们那时侯不兴和父母商量,不受家长的管。我都到电视台报到了,才通知家里。我的自我教育是自己和学校和社会,以及朋友们完成的。

  生活

  人物周刊:你的性格和为人处事如何?

  赵忠祥:你们年轻人喜欢张扬,喜欢另类、时尚一些。但我觉得一个文明世界的人,是要受法律约束的。如果大家都放浪形骸的话,那这个世界不就是群寇了吗?

  我喜欢平庸,既不飞扬跋扈,也不唯唯诺诺。我不喜欢张扬自己的个性,对外说自己怎么样,我觉得很可乐。我觉得自己很平常。我想做到不卑不亢,但经常会拍案而起。

  人物周刊:你生活中是一个有情趣的人吗?

  赵忠祥:非常有情趣。喜欢画画,聊天,散步,看看花鸟鱼虫,逛逛古玩市场,交交朋友,论论道,这些事儿,一个星期都忙不过来。真的。

  人物周刊:听说你非常喜欢画画,如果不当主持人了还想去当画画的?

  赵忠祥:我画画不错,可以和准专业画家,甚至专业画家相比。书法在业余中也不错。我有天赋。

  现在画画在我生活中占很重要的比重,我来往的圈子主要是画家。非常有幸,中国以后成名的大画家我都是他们的朋友。比如说李可染、黄胄、范曾等。我可是看了二十年那些顶尖大师画画的啊。

  我原来挺浮躁的,现在沉下来了。一个星期不出门都没关系。(根据采访录音整理)

  央视风波

  张淋 赵忠祥案

  2000年1月,记者张淋在某报发表《赵忠祥泉城卖书遭冷遇》一文,《北京青年报》随后转载了此文及《钱江晚报》对此事的报道。赵忠祥怒斥这两篇文章“不堪入目”、“歪曲事实”。两人为此打起了官司,其间张淋曾差点自杀。

  倪萍走穴洛阳

  2000年8月,一场歌舞演唱会在洛阳市工人俱乐部举行。此前广告声称“倪萍率春节联欢晚会剧组一行六十余人隆重来洛献演”。后来获悉,演出的是江苏盐城歌舞团的演员。

  央视驻欧记者9根肋骨被断

  2001年12月,央视驻欧记者顾玉龙和同事去唱卡拉OK,结账时,因收费问题与店方发生争执并导致双方动武。顾玉龙受伤被送往医院,经诊断,顾“胸部9根肋骨多发性骨折”。

  赵安被央视“双开”

  2003年12月,原央视文艺节目中心副主任赵安以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万元。2004年2月,央视正式决定:开除赵安的党籍和公职。

  苏晨假怀孕真走穴被除名

  2003年,原“半边天”栏目主持人苏晨以怀孕为由申请休产假,之后却到美国的华语电视台担任主持工作。今年6月,央视毫不留情地将苏晨除名。

  水均益醉闹夜总会

  2004年6月28日,水均益在京城某家夜总会消费时,认为夜总会的收费不合理,与服务员发生争执。在民警调解了近一个小时后,水均益才离开。

  朱军文清走穴“龙虾节”

  2004年7月,朱军、文清本来应邀担任在江苏开幕的第四届中国龙虾节主持,由于正逢央视重申纪律、整顿主持人走穴等不良风气,二人最后未能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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