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级”大和尚的真实面目

　　----中国佛协副会长、四川省人大常委永寿法师言行纪实

　　永寿，四川富顺人，1982年出家，现任四川省人大常委、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四川省暨峨眉山佛教协会会长、报国寺方丈。政教分离是文明社会的基本原则，让僧侣阶层进入各级议会（人大）是我国等少数国家的特例，千余年前的终南捷径在当代中国依然有效。目前，各级人大中，有相当比例的和尚、道士和牧师，按照中国人的官本位意识，这些宗教人士也就被冠以某种行政级别，永寿官居省人大常委，他的专车是四川省党政系统的车牌号，也就被冠以“副部级”大和尚的美誉了。那么这个“副部级”的大和尚是如何呼风唤雨、管理峨眉山佛教的呢？

　　一、用政治迫害、污蔑诽谤迫害清修僧人。

　　释照智，俗名张耀光，四川省南充人，1987年3月在峨眉山出家，1989年经峨眉山佛教协会副会长普权法师安排住进牛心寺，静修三年以后，于1992年经普权副会长开具佛教协会介绍信到洛阳白马寺受比丘戒，其后长期在牛心寺修行，深得山中僧俗敬重。2001年，峨眉山僧人传定因仰慕照智师的人品修学，由洪椿坪去牛心寺与照智师同住。

　　2005年8月31日，峨眉山佛教协会永寿会长避开佛协的几位副会长，冒用佛协的名义发布了《峨眉山佛教协会关于牛心寺管理和摒除张耀光的通知》（峨佛协[2005]33号）。文件发往全山各寺院、景区各派出所、公安分局和政府宗教主管部门。该文件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对照智法师直呼俗名，称张耀光“来历不详，系无业游民。……曾为反动会道门一贯道的负责人；曾因违法被判刑，是公安机关长期以来一直监控的对象，……大肆宣扬邪教，……肆无忌惮地制造事端，攻击、污蔑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寄生于峨眉山佛教的毒瘤。如不严肃处理，天理难容。”文件还把公安机关和政府部门拉进他们的迫害行动，要“提请公安机关对此人在山上的违法行为进行司法追究，……佛协以具文报告有关领导、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和有关部门，并恳请政府按照司法程序追究张耀光的司法责任”。这个文件的用语非常狠毒，众所周知，解放初期有许多“一贯道”头目被处死，“一贯道、反对党的宗教自由政策”这两顶大帽子可以置人于死地。该文件从头到尾都是以政治迫害、肆意诽谤和人格污蔑等手段恐吓威逼当事人。文件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43条和第245条之规定，以及《民法通则》第101条、第106条、第120条之规定，触犯了国家法律。文件还将佛教正法诬蔑为邪教，将僧人诬蔑成罪犯，从佛教戒律来说，永寿同时又犯下了谤佛、谤法、谤僧的最重罪。

　　另外，从8月29日—9月7日，永寿先后下令清音阁当家师本宝切断牛心寺电源，并以防火安全为由，不准牛心寺二僧烧香、点腊及生火做饭，并在9月7日封钉了牛心寺两重殿堂大门和后门，只留一小门供二位监视民工出入。永寿采取断电绝粮以及发布文件等措施后，佛协其他领导也无可奈何，全山僧众敢怒不敢言。由此看出这个“副部级”大和尚在峨眉山目无法纪、专横跋扈、任意妄为到何种程度！

　　二、鼓动宗教局、公安分局派出所分别出具配套文件，并以实际行动加入非法驱逐清修僧人的行列。

　　永寿会长在峨眉山经营多年，采用各种手段，与峨眉山党政部门的极少数官员结成了利益联盟。面对这个明显违法犯罪性的文件，峨眉山景区公安分局、洪椿坪派出所、峨眉山宗教局少数领导却积极配合。9月3日景区分局洪椿坪派所出台了一个书面《通知》，限定张耀光“在九月六日前离开牛心寺寺庙，不得在此常住，否则，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自负。”9月8日上午，峨眉山市宗教局局长李黔到牛心寺诱劝传定师到峨眉山其他寺院居住，其目的是将二人拆散之后分而治之，未果。当日下午，李黔回局之后，无视照智法师5日递交的申辩材料，接着下发了《关于对峨眉山牛心寺有关管理问题的通知》（峨府民宗[2005]29号文），要“强制驱逐张耀光离开牛心寺，同时不得在峨眉山市境内以宗教教职人员身份从事宗教活动，并提请公安机关依法协助执行。”9月11日，峨眉山佛协再次下发《关于组织学习市民宗局文件的通知》（峨佛协[2005]36号文件），要求各片区寺院结合《峨佛协2005（33）号文件》精神组织学习峨眉山市民族宗教事务局的《29号文件》。9月26日午后两点，宗教局局长李黔、峨眉景区公安分局教导员马渊、派出所所长贺长轩、清音阁当家本宝等一行15人，携带摄像机再次到牛心寺强制驱逐照智法师。李黔和马渊在没有履行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下令清理照智、传定二位法师的房间，并用木条封钉了传定的房门。

　　照智法师为了维护公民宗教信仰自由的合法权利，于9月5日撰写了《告诸方贤达书》、《个人简历》等材料，详细记述了自己出家的前后经历，将《峨佛协33号文》的违法犯罪性质展示无遗。分别送交峨眉山管委会、峨眉山市宗教局、峨眉景区公安分局、峨眉山佛协办公室佛协会领导和全山僧众。5日下午，照智法师就洪春坪派出所《通知》向峨眉山市公安局递交了《行政复议书》。9月7日，在各个主管部门仍然坚持错误立场非法强制驱逐的情况下，照智师迫于无奈于9月7日晚将《告诸方贤达书》、《个人简历》、《牛心寺近况》、《峨佛协33号文》等材料公布到互联网上。9月份，照智法师和部分热心居士通过各种渠道逐级向中国佛教协会、国家宗教事务管理局以及四川省各主管部门递交了申辩和申述材料，但是始终没有得到正面的答复。由此可见永寿会长确实是手眼通天，包括中国佛协在内的各级主管部门任其胡作非为，毫不约束。

　　由于各级主管部门的暧昧态度，永寿的胆量进一步增大。国庆期间，峨眉山市宗教局出资、峨眉山景区公安分局派人到南充市调查，目的是寻找照智法师在出家前的犯罪记录，以便为《峨佛协2005(33)号文件》提供证据，但调查结果显示照智法师出家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由此可见永寿会长的《峨佛协2005(33)号文件》所说的曾为犯罪，一贯道负责人等纯属捏造陷害，在真相大白的情况下，佛协、公安分局和宗教管理机关个别领导仍然一意孤行，10月13日，永寿会长在报国寺组织全山大会，播放了经过剪辑的、只对佛协和公安分局有利的、9月26日宗教局、景区公安分局、派出所在牛心寺强制驱逐照智法师的部分录像内容，意图指责牛心寺僧人传定干预执法。永寿此举目的有二，其一是给公安分局、宗教局拘留传定法师制造声势；其二是压制全山僧俗对于国庆节调查结果的评论，为进一步迫害照智法师作准备。

　　三、动用峨眉山市委统战部、宗教局、法院少数官员的力量催生38号文件，收回销毁犯罪性文件，逃避法律制裁。

　　面对永寿以及其同伙的严重违法行为，照智法师别无选择，只能通过法律途径讨回公道。13日，照智法师赴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正式对永寿会长提起刑事诉讼。法院的个别领导却认为被告是政府推荐任命的佛协会长，又是人大代表，僧人状告僧人影响不好，要求统战部、宗教局出面协调。17日法院《刑事裁定书》指出：“起诉人释照智诉讼的被告人是释永寿，而其提供的相关诬告和诽谤的证据系峨眉山佛教协会出具的，与被告人无直接关系”。20日，照智法师正式向法院提请对“峨眉山佛协会”的民事诉讼。照智法师在递交对“峨眉山佛协会”的民事诉状以后，市委统战部领导提出协调解决。24日上午，各个主管部门迅速催生了《峨眉山佛协关于“峨佛协33号文件”中对张耀光个人情况表述的内容失实进行纠正的通知》（峨佛协[2005]38号文件）。众所周知，《佛协33号文件》纯属捏造，是政治诬陷、侵犯人权等严重触犯国家《刑法》和《民法》的行为，而38号道歉文件却以“对张耀光表述内容失实、处理意见欠妥”一笔带过，目的只是为了逃避司法制裁。在各级主管部门的帮助下，永寿成功的收回了犯罪证据，也为以后继续迫害照智法师埋下了伏笔。

　　四、派遣多位闲杂人员进驻牛心寺，宣布砍死砍伤不负责任，企图制造刑事案件陷害僧人，由公安机关再次介入治罪。

　　自2005年8月底开始，永寿不断派遣多位农民工进驻牛心寺，监视照智与传定法师的一举一动。2005年10月24日，《38号文件》发布以后，永寿又重新安排6位监视人员住进牛心寺。被派遣到牛心寺的监视人员向二位僧人当众宣布了一条充满恐怖色彩的“上级指示”：“凡是照智法师和传定法师的亲戚朋友和客人、居士一律不准进庙门，如果进庙门的话，砍死砍伤一律不负责任。”这些人不断在寺庙制造事端，蓄意挑衅。永寿此举，意在利用监视人员激怒牛心寺僧人和广大信众，一旦产生事端，就可以用僧人参与斗殴的名义让公安机关治罪。但是，牛心寺僧人当众宣布“砍不还手、打不还击、骂不还口的三不还”，使副部级大和尚的阴谋再一次失败。

　　见此计谋没有奏效，永寿又生一计，开始更换打手，2006年4月，永寿又让本宝雇请家乡旧友杨冬以及吴用、马胖子（绰号）、飞娃（绰号）、罗华等共计六人住进了牛心寺，由杨冬和吴用负责牛心寺管理工作，他们还带有气枪一支，飞镖数把，他们还带进来一条狼狗、一条小狗。

　　这些工人进庙之后无聊之余，经常用气枪射杀松鼠、野鸡，且将松鼠剥皮并切除四肢和头部。2006年4月16日，传定法师对他们虐杀野生动物的行为进行举报，4月18日，林业部门上山调查。此后，杨冬、马胖子多次对牛心寺僧人发出死亡威胁。5月15下午，照智师根据派出所通知下山介绍情况，吴用、罗华、飞娃欲中途截击照智法师，未果。晚上7：55分，传定法师被六名工人和两条狗围住，殴打致伤。传定法师当即打电话给派出所报案，并在5月16日上午去派出所说明情况，但是派出所却轻信吴用和杨冬所栽赃的传定法师拿柴刀砍狼狗、伤人的谎言。故意颠倒黑白，公安分局派出所的个别领导与永寿、本宝、监视工人串通一气，意图倒打一耙，将传定法师治罪。

　　古往今来，寺庙都是由出家人主持，永寿为发泄私愤，却派遣6位社会闲杂人员管理牛心寺，并暗中指使牛心寺工人故意寻衅闹事、殴打僧人。企图再次请公安机关介入惩治牛心寺僧人。由此可见此副部级大和尚搞乱佛教寺院、胡作非为的狰狞面目。

　　五、鼓动四川省宗教局局长王增建以及乐山市网管局封查网络，动用组织力量恐吓声援学者。

　　“砍死砍伤不负责任”的上级指示在网络论坛公布以后，广大网友以及各地学者、居士非常气愤，撰写纪实性文章《牛心影尘录》，在寄送四川各级相关领导10日后，无任何回复。2005年12月1日，《牛心影尘录》在国内各大网站公布后，相继在“天涯杂谈”等论坛成为热点话题，几百个网站争相转帖。《牛心影尘录》还被各地居士寄往国内外40多所著名大学，部分学者从关心国家宗教政策和法制建设的角度进行积极的呼吁。

　　面对强大的舆论压力，永寿仍然不思悔改。邀请他的同盟、四川省宗教局局长王增建加入捂盖子的行动。2006年元月，四川省宗教局局长王增建亲笔致信某些大学，声称《牛新影尘录》影响了四川宗教的稳定，要求各大学以组织名义对于声援牛心寺事件的学者进行调查处理，妄图通过颠倒黑白的手段对部分学者进行恐吓。2006年五一期间，永寿又安排王增建亲临峨眉山寺庙，对有关当事人进行威慑和利诱。永寿还鼓动四川省乐山市网监局的个别领导干涉西南交大的部分学者的网络通讯自由，查封某些大学学者的IP地址，通过非法手段删除“天涯论坛”等网站的相关帖子，剥夺广大网友和部分学者的发言权、建议权，限制他们的言论自由。2006年5月，王增建等人还利用权势给西南交大的领导打电话，要求学校给支持牛心寺事件的学者施压、禁止发言，进一步侵犯公民的言论自由。由此可见永寿利用关系网藐视法律、藐视民意的凶残面目。

　　六、唆使牛心寺工人打人、蓄养狼狗、教唆狼狗咬人，公开宣布咬死咬伤不负责任。

　　根据《梵网经》菩萨戒32条：“寺庙内不养猫狸猪狗”，峨眉山景区也规定不能养狗。但是，永寿、本宝却授意监视人员杨冬、吴用等人在牛心寺饲养一条狼狗、一条小狗。本宝还专门为狼狗每天提供鸡蛋、猪肉、排骨等类的食物，以培养狼狗的凶残之性。两条狗每天在寺庙狂吠，他们还公开宣布咬死咬伤不负责任。

　　5月15日下午，吴用等人公开对照智法师说：“从现在起，每晚八点我将把狼狗放在门外，咬伤人不负责。”并放狗扑咬照智师，被法师机智躲过。傍晚7时许，他们又故意唆使狼狗来咬传定法师，吴用等人公然叫嚣：“快咬，咬条腿下来！……咬死他！”八时左右，传定法师又被六人二狗包围，当他在防备狼狗的时候，被工人吴用打伤。照智法师曾多次向派出所、宗教局、统战部等领导呈述了寺庙饲养狼狗不符合戒律、不符合景区管理规定，不仅严重地威胁僧人的生命安全，同时也威胁着来寺信众宾客的安全。但是，狼狗至今还在寺庙，时时刻刻威胁着僧俗的生命安全。

　　永寿、本宝为了打击迫害牛心寺僧人，连狼狗都用上了，真可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