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6-10-31 22:43:42 【来源:多维】
多维社编译报导/将在北京举办的2008年奥运会圣火传递的路线设计中,包括跨越珠穆朗玛峰,圣火路线为由希腊-珠穆朗玛峰-中国。根据奥运执委会确认的圣火接力方案,2008年3月将在希腊奥林匹克举办北京奥运会圣火取火仪式,而后开始传递。传递路线涵盖世界五大洲和中国所有省区市,以及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最终于1008年9月9日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主会场点燃主圣火。
而且,还要全程现场直播在珠穆朗玛高峰上奥运圣火传递活动,这诉然是一项艰钜的挑战。为了顺利完成从世界最高山峰开始北京奥运会的任务,中国相关组织部门会于2007年春季在高达8,850米的珠穆朗玛上面测试完成这项任务的各种设备和人力要求。同时,拉萨登山管理局宣布,在测试期间,他们会限制可以进入该山区的外国登山者数目。
射杀镜头传遍全球
据英国《卫报》的报导说,中国政府的此项计划的宣传效果已经因为一份由一名西方登山者拍摄的录像而受到严重的打击。录像记录显示一名17岁的西藏尼姑带领一组73人的逃亡者从海拔5,800多米的朗喀巴山口(Nangpa La)穿越中国国境,逃入尼泊尔。但是,这名尼姑被中国边境守卫士兵射杀。

被射杀的女藏民格桑南错生前和儿童在一起。(资料图片)
这名尼姑是那曲(Nagchu)郊区的格桑南错(Kelsang Namtso),是6人家庭中唯一的女儿。她是名普通的西藏人,从未受过学校教育,计划将来到印度的Dolma Ling寺院里修习。她和童年玩伴多玛帕吉(Dolma Palkyi)一起冒着风雪来到了寸步难行的朗喀巴山道。当时,两人的乾粮都已经契完了。
朗喀巴山道距离珠穆朗玛峰西面15英里,座落在高达8,200米的卓奥友(Cho Oyu)山脚下,往往是希望登上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者积累经验,首先挑战的目标。从卓奥友山上的登山大本营可以俯瞰到通向囊帕拉山口的小路,中国军警射击难民和尸体落下山脚的录像被罗马尼亚登山者瑟奇·马太(Sergiu Matei)摄下来,很快就在网络上传播至全球。
说出真相没有坏处
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的理事约翰·阿尅利(John Ackerly)也是一名登山者,他说,登山者们应该勇于挺身谴责侵犯人权的事情。他说:“你可以把这看成我们在山上帮助负伤同伴的一种责任。这是对他人的基本人身关怀。当然,你也需要权衡许多选择和事情。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但是,有时候说出真相来对谁都没有坏处。不然人们都以为中国的管制很严格,其实也未必。”
珠穆朗玛峰登山规定的更改,也被视为中方对西藏山区低成本登山状况导致事故的回应。今年5月,英国登山者戴维·夏普(David Sharp)死于登山时,曾引来外界批评夏普的同伴。尽管后来,称夏普的同伴丢下夏普不管的报导已被证实不实。登山导游说,一些依靠鞋带来做安全设施的独立登山者太国依靠他人的帮助。所以,中国就要增加攀登珠穆朗玛的收费,以及限制到奥运会前的登山者数目。他们还会要求所有试图挑战珠穆朗玛的登山者有攀登其他高于8,000米山峰的经验。
到目前为止,中国并没有更改他们对通讯设施的宽松的管理规定。但是将来这可能也会改变。随着奥运会开幕越来越近,中国可能会决定,他们不能够再有任何例如射杀年轻尼姑的负面公众形象。
开枪“自卫”还是“阻止外逃”
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报导承认,在边境军警和难民的冲突中有一名死者,但是,并没有提供遇难者姓名,而且称军警开枪的原因是“自卫”。

罗马尼亚电视台公布中国军人射杀藏人录像,现场镜头驳斥了中国政府关于“自卫”的谎言。(资料图片)
总部在美国的国际声援西藏运动(ICT)的Mary Beth Markey说:“我们不清楚本次事件只是偶发的事件,还是中国边警采取的强硬手段。”该组织指控,是边防部队为了阻止藏人外逃而开枪。
今年5月,北京任命党内强硬派人物张庆黎为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显示出北京加强西藏地区控制的决心。随着新的高海拔的青藏铁路开通,中国汉人向西藏的移民计划也开始加快。张庆黎于5月就任时,就发表演说,呼吁藏民与达赖喇嘛“殊死斗争”,要坚持把反对分裂主义斗争作为重中之重来抓,此后,就不断的加强自治区内对宗教自由的限制。寺庙里的尼姑喇嘛也纷纷需要重新接受爱国主义教育,迫使许多僧人决定从危险的朗喀巴逃离西藏。
大多数逃亡者选择于秋季和冬季逃难,希望大雪能够降低被边防警发现的机率,但是这样一来,旅途的环境也因此变得十分恶劣。16岁的多玛帕吉说,她给走私集团700美元,由他们带领逃亡者穿越喜马拉雅山脉。尝试攀登卓奥友山的西方旅客经常在山脉上碰上逃亡者,近年来,当地也多次传出暴力冲突的消息。
藏人逃亡是汉人耻辱
据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资讯网刊登的廖天琪题为“藏人的逃亡是汉人的耻辱”的文章透露,设于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联合国难民总署(UNHCR)是西藏人外逃的第一个转运大站。据该署的统计,每年平均有2500名藏人冒着性命危险,穿过雪域,抵达尼泊尔或印度,辗转投奔达然萨拉,在那儿接受了达赖喇嘛的亲自祝福之后,才被分派到各个学校和居地去。
廖天琪写道,笔者曾于数年前到西藏流亡政府所在的北印山城达然萨拉访问,亲眼见到刚刚到达的一批难民,其中很大部分还是儿童和青少年,简直不能想象这些稚嫩的生命是如此的顽强,在冬日积雪的高原地区,翻山越岭,搭桥渡河,还要躲开不时会出现的解放军巡逻边防军,经过十几天的亡命之旅,辗转折腾才终于在难民点安顿下来。这些满脸风霜,身长冻疮,每次一批大约百十来人的难民杂牌军,全都挤在一间大统舱中,人手一碗饭,盘坐在充当床铺的木板舱上。他们快乐嘈杂,有问必答,甚至争相抢着回答外来人提出的各种问题。当他们在倾诉自己和家属及难友如何受到中国公安和军队的虐待欺□时,急切而冲动,但是却没有仇恨和怨怒。
位于华盛顿的国际援助西藏运动(ICT)前些年曾发表了一份题为《危险的穿越》 (Dangerous Crossing)的调查结果,将穿越中尼的西藏难民状况公诸于世。据统计,抵达藏尼、藏印边界的难民中有46%是和尚尼姑,21%是农民,20%是学生和儿童。人数中三分之一都在18岁以下。
报告认为,他们出逃的原因最主要是教育和政治的环境恶劣,许多人交不出学费,而且在中学以后就使用汉文,孩子们没有机会好好学习藏语和对他们而言十分重要的佛教教义,学校里对他们灌输的是连汉人都已经遗弃了的马列教条。中国公安控制了寺庙,不许悬挂达赖喇嘛的照片,用党文化跟宗教竞争。和尚尼姑一有任何政治倾向和稍许的动作,就遭逮捕下狱。许多家庭已因政治原因支离破碎,想跟家人团聚,就只有出走一路。农牧民的税重,农产品的低廉定价,等于变相的剥削。凡此种种原因,使得人们把出逃作一条新生之路。
藏民逃亡的路线一般是从日喀则沿着朗喀巴山(Nangpa-la),夜行5至10日,行过冰川,翻越雪岭,穿越藏尼间的喜马拉雅山,历时约三周才到达加德满都。另外一条路线则是顺着藏尼边境的小城彰木(Dram),约费时7至10日。一般逃亡的高潮时期是秋冬,因为春夏的溶雪春洵和夏季豪雨造成河水上涨,十分危险。秋冬时节的大雪反而能够提供掩护。必须由有经验的藏人领路才能排除万难,逃亡成功。他们所收的人头费介于80至350美元之间,带到边境为止,过了国界就有"地陪"领路了,这边的索价是50至100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