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07-01-04 01:22:13 【来源:天涯社区】
许多人提起不法商贩,总是振振有词地说他们是穷人,是弱势群体,很可怜,没饭吃,被迫干上这一行,谁叫他们不幸在中国呢?
那么,那些移民美国,拿到合法美国身份的人,算是有饭吃了吧?
可是下文可以看到:他们在美国打工一阵子之后,总会有一部分人希望进一步提高生活水平,嫌打工工资低,不能维持高消费的生活,于是改行做小贩。如果到此为止,那也很合理。但其中又有一部分人不满足当个合法小贩,为过上更高水平的生活,就干起不法商贩,害起人来。
这几乎和中国的不法商贩走的是同一条路,同一个公式,同一个程序。如果要找什么不同之处的话,那么中国特色就是常常省去“合法小贩”这一中间过程。
曼哈顿街头华人小贩细说生活艰辛
在纽约曼哈顿繁华街区背后,有华人小贩不为人知的艰辛。
随着新移民人数日渐增多,在纽约曼哈顿华埠,华人小贩也越来越多。据世界日报报道,华埠的小贩来自福州、台山、广州、温州,甚至还有台湾来的,绝大部分小贩都是没有其它选择才做小贩。在与警方玩捉迷藏的背后,许多新移民小贩都隐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辛酸。
前一天才逃过警察当街取缔的62岁的黄荣新,讲起当小贩的辛酸时说:“再过两年就要回台山乡下,不要再留在美国了,做小贩实在太苦。”
黄荣新和妻子过去4年一直在华埠格兰街分两个地点卖豆花、豆腐和茶叶蛋。他所做的豆腐,被一些华埠街坊称赞是“华埠第一”。5年前黄荣新由大女儿申请来美,他在台山乡下已经有十多年的做豆腐经验。刚来美国时曾经在衣厂工作,但发现赚钱实在太少,很难维持生活,也不想拖累女儿,于是决定做回老本行卖豆腐。
黄荣新与妻住在华埠科西街一间公寓的地下室。他在公寓后院搭了一间不足十呎宽的简陋小木屋作为厨房。每天早上5时多起床,然后便是磨豆、煮豆、煮蛋等一大堆工作。到中午12时左右,就把做好的成品分别放在两辆手推车上,到格兰街接近伊利莎白街一带摆卖,太太摆卖地点则在格兰街夹企士提街。
除了下大雨,这几年来两夫妻每天都在街上摆卖,差不多到晚上9、10时才收工,为了省钱,夫妻都不在外吃饭,直至收工才回家煮饭。
黄荣新说,这种小本生意赚钱有限,但从前格兰街人流多的时候,每天可以卖4桶豆花,有时也可以卖两百个茶叶蛋,但自从格兰街地铁站封闭之后,生意减少很多,他担心地说:“现在每天连两桶豆花也卖不掉。”
虽然工作辛苦,但黄荣新认为令他最难受的,是经常被警察驱赶的精神压力。虽然他领有小贩牌照,但他没有市府熟食牌,而且摆卖的地方是警局不允许的繁忙街道。因此他也说不清已经收过多少张罚单,最贵的一张罚款两百元,他说不知要卖多少碗一元五角的豆花才可以弥补。
他曾经在一天之内遭到警方3次充公手推车和食品,好几次被警员带回警局等候开单,他说:“又不是偷不是抢,但经常被警察当贼一样追赶和捉拿,身心都觉得难以负荷”。
在黄荣新旁边卖菜肉包和福州鱼丸的闽籍小贩陈先生说,他每周做个几天,同时也兼职装修。在街上摆卖做小贩两个月已经令他觉得吃不消,卖5角3个的菜肉包才赚一角钱,但是被警察一抓便是几百元罚金,“如果不是找不到其它工作”,他说绝对不会当小贩。
此可以看出,美国与中国一样,有时违规可多赚钱,因此常有小贩(即使是有执照的)违规,且屡教不改。违规就该被罚,屡犯就只能屡罚,法制国家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
在发达国家,警察对待无照小贩,要比中国城管严厉得多。
在美国唐人街,“警察一来,没执照的,统统抓起来,给每人戴上手铐,蹲在街上,警车一来全部带走,送到唐人街拘留所。有的要关上两三天,但更多的是拘留三四个小时,写好传票就走。到拘留所后,要正面、侧面各照三张相,按指模,身上东西全部搜走,鞋带、腰带也抽走,跟罪犯没两样,然后上法庭。”
等待他们的是高额罚款。
美国如此严厉,也没多少人骂警察对无照小贩的惩治,骂的主要就是中国移民。
其原因就是中国人从小片面接受《高玉宝》、《白毛女》、《收租院》等仇富爱穷、除强扶弱的宣传,见识狭隘,见解片面,心胸狭窄,情绪偏激,在这“学比尔”的21世纪,头脑还停留在“学保尔”的年代,希望天下大乱,他们可以学习潘冬子砍砍杀杀,获取高官厚禄。
他们接触社会以后,发现社会与课本大不相同,但其第一反应不是认为课本错了,而是责怪社会为什么不照书上说的去做,因此想按照课本上的教条改造社会,结果做出了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相信这些仇富的中国愤青,绝大多数不是顽固份子,经过多次碰壁之后能够醒悟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