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8-2004, 11: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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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人的情人
不知怎的天就暗了下来，有带着雨腥的风刮来，虽然不是很大倒也振奋人心，小树呼应地做着摇摆状，只是没有太多凉意。我突然想起昨晚天气预报里宋英杰说过我们这片地区这几天将在雷雨区里，果然不假。这样也好，梅雨过后的持续高温也许会暂告以段落了。
才是早上，天就闷得难受，走在街上，感觉好象被人扼着喉咙，嗓子口有种、干涩的甜，却又咳不出来。手臂的皮肤摸上去很粘手，仿佛在白白的日头下本来光着膀子想凉爽一下，却又被人强套上一件湿热的衣服，腻得令人作呕。这样的时候，最好坐在空调里看着一本精彩的畅销书，或是在电脑前和网友聊聊天，说一些关于生活或是游戏的废话，当然最好还有一杯可口的饮料，我向来只喜欢牛奶，此刻冰的更好。想到这些，越发感觉到要骑车赶着上班的不情不愿了。没办法，人要吃饭过日子的，这年头没钱吃什么，不茉跹偈怯⑿垡不故且宥访渍垩剑?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几点了？”科长们倒是不在，可棋在，她表情严肃地诘问我。
“我，我不是来了吗？”对待她的办法只有一种：嘻皮笑脸。“是不是想我了？”看到办公室没有别人在，我握住她的小手偷偷地亲了一口。
“别乱来，当心被人看见。谁会想你，美的你。”她一把甩掉了我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相信，在我熟悉的那光滑肌肤的某一处一定开始有些潮热，心跳也会变得不太规律。因为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是的，她是爱我的，远远胜过我对她的感情。所以，尽管我已有了未婚妻，她还是甘心做了我的情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没有其他人知道，或者说我们以为没有人知道。
其实，我也是爱她的。虽然我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她，却又离不开，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无法想象离开她我要怎么样活着，在我伤心、挫折和失败的时候，只有她会给我鼓励和支持，只有她不会嘲笑我，而是用她的爱来包容我的一切。我也曾经努力想要和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分手，可是父母用亲情加暴力压制住了我，说到这儿，我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懦弱，象我这样的男人也许真的不应该谈爱的。因为我曾经为她努力过，因为她知道我也爱她，虽然这爱过于的脆弱，但就为了这，她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做个不见光的情人。
而我是自私的，尽管这样做太过委屈了她，但为了自己，我假装看不见她欢笑面孔后的伤感，听不见她笑语后的悲切。
“今天我在街上看到了桃子，不错呀，可惜没来得及买。”
“知道了，我中午买给你吃。”
还是她最懂我，也只有面对她时我才能放肆地撒娇，忘记自己是个坚强的男人，虽然她比我小好多，但有时候我真觉得她象是我的妈妈，和她可以什么都不要想，轻松自在。不过也是在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样的爱是多么的应该珍惜，可惜那时的我不明白，才会听凭着真正的爱远走。
匆匆地吃过中饭就来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天。浓厚的黑云急速地从西边涌了上来，很快地便侵占了整个天空，风也肆虐地刮了起来，窗前的那棵松树和着风的节拍轻快地跳着快三。大地嗅到了雨的味道，咧着干裂的嘴唇，渴望着即将来到的亲吻。因着久旱，它的每一块肌肤都打起了皱折，急切等待着雨的爱抚。此刻，我突然想起办公室里小严的话：下的雨是天空和大地做爱时流的汗（我一向不欣赏他看待事物的过于直白，但其丰富的想象和优美的文笔倒是可以借鉴）。而我以为雨是大地的情人，每一次都是一次爱的淋漓。
正想到精彩之处，棋来了，忙收敛起自己的思想，以免让鬼精灵般的她猜出点什么破坏我的形象。象这样的约会很少，我要好好珍惜呀。
“大王，您的桃子来了。”一个拿着桃子的小手伸了过来。
“有劳爱将了。”我一把便接过桃子和那个拿着桃子的人。
“当心别人看到。”棋尽力地推让着。
雨适时的下了起来，在玻璃上形成了小小的水帘，成了天然的屏障。老天用它的大汗给我制造着爱的暖床。
此刻的棋不再挣扎，依偎在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握着她的小而柔软的手，有几根纤细的血管透过白晰的皮肤隐隐地显出它们的颜色，触上去有点跳动，一如棋小而敏感的心。
低下头去，只见她温柔的唇，微微颤抖，诱惑着我的亲吻。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舞蹈，在她的抗拒中寻找着方向。无论快三还是慢四，我都游刃有余，娴熟地带领着她走向快乐的彼岸。
我不是君子，不是不喜欢那种欢畅淋漓的感觉，只是毕竟我们不会有结果，她为我付出太多，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无法面对将来的生活。所以我们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来满足我们的渴望，寻找着爱情和生活的结合点。
雨突然停了，正如我游走的手在某一瞬间行到了高处，迸发出激情而后突止。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任彼此零乱的鼻息交织成一首暧昧的歌，飘荡在汗湿的中午。
“好了，我先出去了。”开口的是棋，她拉好衣裳，理了理头发。她满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得出，其实她的脸上有着被情欲卷席过的潮红，我喜欢她此刻的害羞，让我有种男人的兴奋。看着她低头走了出去，我也忙整理一下，从衣服到情绪，因为马上要上班了呀。
一上班，电话就响了，是凤，“你晚上来我家一趟。”
凤就是我的未婚妻，不高但很小巧，有着漂亮的外表，是一名护士。也许是上班时用尽了她的温柔，以致于和我在一起时只剩下刁蛮和专横了。初初相识时感觉不错，她美丽的容貌给我过很多的心动。可到了后来，越来越受不了她的任性。接着，棋分配到我们单位，虽然她长相平常，但在慢慢地接触中我渐渐发现，其实棋才是最适合我的人。于是对凤提出分手，可她不愿意，并通过父母给我很大的压力。还记得那次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而后以不认父子来威胁我。我素来不吃硬的，可是母亲用她的泪软化了我。毕竟姐姐在凤父亲的公司里任职，我的反抗将会给姐姐带来灾难，有些时候人是无能为力的，也许你必须用自己的幸福为别人谋得幸福。而这时，凤变得极温柔。在这双重压力之下，一向懦弱的我屈服了，不得不屈服了。接着便订了婚，从订婚那天开始，凤又恢复了她往日的风范。我知道这一生我完了，没有什么幸福而言了。只是没想到棋坚持着她的爱情，她用爱让我重新找到了自己，而代价就是她从此沦落。
晚上在凤家吃了饭，她要我陪她及朋友去跳舞，并不喜欢这些的我勉强答应。昏暗的舞池里人头攒动，拒绝了凤和她朋友的下池邀请，一个人默默地喝着说不清感觉的咖啡，看着那些疯狂扭动的身体，在闪烁的灯光里仿如鬼魅，我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颓废求欢的生活，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快，尽着一个男友应尽的义务。
杯中那混浊液体一圈圈的荡开，感到自己正渐渐地被这昏乱的气氛所吞噬。原本那个清高的少年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浮夸之徒，无神的双眼，因长期夜生活而造就的眼袋和眼圈，脸上的皮肤失去了光彩，苍白无力。这就是我？我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我怎么了？本性真的在这个尘世间逝去了吗？那剩下的又是什么？酒色皮囊？
跳完舞，凤她们意犹未尽，于是又去喝酒，一直到深夜。凤完全喝醉了，回去的路上她乱跳乱唱，令人侧目。送她上楼，她的父母不在家，没办法，只好为她洗脸洗脚。
抱她上床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她压在了身下。她的身体虽然不胖，却很丰满，也许是因为骨架小，表面看来显得瘦，然而却没有骨板之感。
也许由于压力的缘故，她的身体紧贴着我，能够直接感触到由胸至臀的隆起。我突然感到一种来自心里的火，灸伤了我的四肢，无法自抑。手便不自觉的拥抱住那柔软而带有香气的肉体，轻轻地抚摸着她微汗的身体，在凤的喃喃中不断地探伸着，感觉到她接受爱抚的身体正在燃烧，而这火也点燃了我。
就在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猛地惊醒了我的狂乱，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没有接电话，任凭它在深夜里独唱，而后再睡去。回头看床上，衣衫不整的凤在半梦半醉中呻吟着，等待我再一次的情爱。
这一刻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棋，想起她潜藏着少女稚嫩情怀的躯体，小巧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环抱的腰肢，以及由细细的脖子向胸部移动的那弱不禁风的线条。一想到这些，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愧疚，那把无名之火不知跑到了何处。用力推开凤的身体，为她盖好被子，而后离开。
走出她的家门，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如夜晚的风，一时间找不到方向。其实我们是未婚夫妇，肌肤之亲本无大过，可是我总觉得是种罪恶，或许是由于棋，由于内心的爱。我对自己无能为力，我对一切无能为力。
忽然很想棋，很想和她聊聊今天的晚上。
虽是深夜，还是拨了她的电话。
“喂，喂……”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是棋，她一定还没有休息。
刹那之间，我屏住了呼吸：“是我，很想你。”
棋大概吃了一惊，隔了一会儿，又传来低低的声音。
“你今天不是陪凤跳舞的吗？怎么结束了？”
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是呀，难道要棋深夜听我说怎么对凤的肉体迷恋的感觉吗？
“没什么事儿，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今天听到一首歌，写的真的很好，我觉得那就是写给我们的。”
她的声音就象遥远刮过的春天的风。
“你能不能唱给我听？”
“电话里？”
“哎。”
“好吧。”她轻轻地哼唱了起来，她的歌声真动人。
“多年以前，一晃如昨天，能再牵你的手已是有缘，褪色的红颜，黯淡的双眼，美丽仍存心间你是否看见。桃花开呀，杏花落呀，种下的情呀，根深绵绵。前生无缘，今生又欠欠，断翅的蝴蝶飞不上天……”
她突然低泣了起来：“对不起，我，我有些伤感。”
前生无缘，今生又欠欠，谁能不伤心？
“太晚了，你早点睡吧。再见。”她匆匆地放了电话。
我知道，今夜，我们无眠。
又是八月十五，时间真快，我和棋认识2年了。
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的日子，但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意义，今天我必须要到凤家去，但我不想去，我要陪棋。
棋的家离这儿有几百公里，再加上单位忙，要加班，今年的中秋她要一个人在异乡过了。
下了班，我想也没想就直接去了棋那儿。
门没有关，虚掩着，象在无言等待的心。
她一个人坐着，暗自神伤。我从没看到过她如此忧伤的样子，心突然的就很痛。
棋没有想到我会来，还没来得及拭去眼角的泪就笑迎了过来。我急切的拥她入怀，用我的温柔溶去她内心的冰冷。
“你怎么会来？怎么能来？”棋尚不相信这一份惊喜。
“我来陪你过节的呀，你一个人，家又那么远。”
“你不回去，你家人会怎么想呀？”
“不管了，大不了说是加班呀。”
一盏灯，两个人，三瓶酒，四盘果，五碟菜，六样情，七份爱，八颗星，九朵花，十分幸福。
酒酣情浓，我紧紧地握着棋的手，期望握住我们的明天。
“我们，我们这是何苦呀！”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的言语里满是无奈。
“为什么不能永久？都怪我呀。”我真的有深的内疚。
“这是命吧。谁让我们相识太晚，相爱太深。”
“我们能一直这么下去吗？”我觉得自己问的有点无耻，但此刻的我是真心的。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一辈子没有一个完整的爱呀。”
“不行，我要你陪我一辈子。”
“你能给我一辈子吗？”
我只好沉默，是呀，我能给她一辈子吗？我能就因自己可笑的无力的挣扎过的努力来换她的一生幸福吗？只是老天，谁能告诉我要怎样才能不爱她，才能舍得离开她？
“我爱你，但是对不起。”我能说的不多，这一声对不起又能弥补了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不适时的响了，是凤。
“算了，不要说了，你回去吧。”棋的眼里有着隐隐的泪光，透出失望和伤感。
“不。”我不能就这样离去，不能让棋在这样的时刻一个人。
棋没有说什么，她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东西，任凭自己的眼泪滴落，流成一条伤心湖，而后把我吞没。
我们谁也没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手机不停地在桌上响着，提醒着我们它的存在，提醒着我该归去。
“你还是回去吧，这样我不会快乐的，别让我有太深的犯罪感。”棋的声音里有着很浓的哭意。
我应该关手机的，我知道，但这样会让凤产生怀疑，而对棋有伤害。可我又怎么忍心让棋一遍遍地承受那响声带来的无形压力？
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懦弱害了两颗心，两边都是悬崖，或是面对悲伤的容颜，或是跌入万丈的深渊。
刚走出棋的家门，门就在身后合上了，我知道她一定在哭泣，用泪冲涮伤口。可又能怎样？我对她再好，最后还是要回到别的女人的怀抱。
其实我也明白，如果我真的爱她，就该放她走，让她离开我，在别的爱里癒合伤口，可是我做不到，一想到她温柔的双臂要围住别人，我的心就似火烧。
到了凤家，麻木的听着她的责骂，心里是棋的泪眼。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爱情和现实分开，我的心和身体分裂，给了不同的人。有人会说我自私，谁又能看到我的痛苦，能体会我生不如死的悲哀？
然而日子一样的要过，没有一朵花会因为我们的伤感而凋谢，没有一棵树会因为我们的无奈而枯萎。我们痛苦或是开心，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没有意义。于是我和棋，在凤的阴影下坚持着我们的爱，尽管没有结果，但至少我们爱过。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与凤订婚快一年了。双方父母要求我们考虑结婚的事，凤对此表示赞成，而我没有反对的理由。于是一月一日的婚期就这么定了下来。
双方父母凑钱买了房子，接着就是开始装修。
这两天装修房子真的很累，每天不停的跑，要买这买那，凤什么都要由她来决定，至于我，在她眼里可能只是个出苦力的小工。也罢，她说怎么就怎么好了，何苦和她争？怎么装都行，只要能住。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消极，生活失去了目标和方向，仿佛是将暮未暮的人生，一切的结局都已注定，不是我要的，也无法改变。既然人们拿我来诠释着幸福，我又能向谁抱怨什么？
今天一早就叫我去买什么阴角线，跑了好几家店才总算买全。回到家，凤却极不满意，说什么感觉不对、效果不好，怪我做事不动脑子。心里很是窝火，点一枝烟，大口的吸着希望能够通过烟雾带走所有的不愉快。这时，手机响了，是棋的电话，原来是头正在催着要我写的东西，见鬼这两天忙得团团转，把这事彻底给忘了。“那这样吧，我先帮你写个初稿，你尽快过来完成。”还是棋最好，她永远的给予，有她一生足已！只是，命里有缘无份，只能相对不能相守。
正在乱想之际，凤下来了，她满心狐疑地看着我：“谁来的电话？看你失魂落魄的。”
“没什么，办公室打来的，叫我有事。”
“你先给我换木条去，别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管，象个白痴。”她满脸的不耐。
“你有完没完，少说两句行不行？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能不能说句好的？”我觉得自己积压了一肚子的怨气。
“你还冲我横？我为了什么？我每天辛辛苦苦地，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家？你还冲我来了，你做了什么？只会和这个勾勾搭搭，和那个拉拉扯扯的。”
“你少胡说八道，我怎么你了，你说话要注意点。”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别把我惹火了，要不然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换，还不行？”
我的抱怨好象是导火索，引发了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我血肉模糊。算了，君子不与小人交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又跑了几个店终于看到了凤要的东西，正与店主讨价还价之际，手机不停地响，是办公室的电话，心想一定是棋在催我了，不管怎样总得要把手上的事办完，我可不想回去后又遭到凤的斥责。
回到家，凤不在。心中很是窃喜，总算不要听她的唠叼了。
再回电，却是力：“你怎么才回电，快来吧，出事了。”
“什么事，失火了，看你烧的急火急燎的。”因着凤不在，我的心情出奇的好。
“你还有心思说笑话？你家母老虎在这儿发威呢！”
“不可能吧，她到办公室里干什么去？”
“还不可能，她什么干不出来，棋这下可倒霉了。”力的言语中尽透着对凤的不屑。
棋？她去找棋了？我脑子轰的一声，好象被人用重锤打了一下，半天不能清醒。千万不要，怎么会这样？
等我赶到时，一切已结束了，凤亦已离开，只留下一个流泪的棋。她的脸上留有暴风雨侵蚀过的痕迹，两行泪，从她泛红的眼角，一直流，流到了我的心里。
“你，你还好吧，她没伤着你吧？”
棋没有说话，也再没有看我，她的双眸里汪着的是一潭叫做绝望的水，在这潭水里倒影出的是我的自私和懦弱，剩下的就只有她的伤心和孤单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完了，彻底的完了。凤的一闹打破了棋内心的底线，我读懂了她的眼眸，明白她已决定离我而去。这么多年了，她真的说放就放了吗？内心突然地就感到一阵的恐慌，我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可是又能怎样？我给不了她什么除了一颗不够完整的心。我感到自己仿佛漂浮黑暗的河里，看不到方向，凤和棋站在河的两岸各自呼唤着我，水里的暗流和一切力量都在把我向凤推去，我却努力挣扎着向棋游去，棋的爱是这场战争中我唯一的支撑。可是现在棋要退却了，我失去了力量，只能顺流飘去，尽管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在这场战争中输的最彻底的人其实是我。我失去的不仅仅是棋，还有自己的爱，甚至一生的幸福。
午夜，躺在刚刚铺好的地板上，淡淡的松木香味围绕着我，这是棋最喜欢的味道。将来会怎样呢？就象在一个舞台，我是狂野的舞者，在旋转中找到自己的方向，可是一场戏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当粉墨登场的同伴们下了台，我一个人站在灯光的聚焦处，是如此的无助。
望着遥远的星空，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想起了棋唱的那首歌：“多年以前，一晃如昨天，能再牵你的手已是有缘，褪色的红颜，黯淡的双眼，美丽仍存心间你是否看见。桃花开呀，杏花落呀，种下的情呀，根深绵绵。前生无缘，今生又欠欠，断翅的蝴蝶飞不上天。
等到今天，心碎又难免，忧伤化白云，飘荡在蓝天，淡淡的来去，浓浓的别离，以后的日子将有此情可依。桃花开呀，杏花落呀，。好好地爱她，你好好地过呀。情肠如线，三世里缘，恋恋一生，此情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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