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小和好以后的事情，我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总归是每天一起背政治，然后出去吃
早饭，然后上课，然后晚自习，然后回宿舍睡觉这些常规的生活。

随着高考的临近，我们逐渐变的疯狂。学习依然还是要学习，可是，晚自习后的活动渐渐
增多，象股暗流一样，在班上涌动。住校的人越来越经常的晚上出去喝酒了，而我，到底
是女生，他们不会常常带我去的。虽然我不去，可他们的笑话我却知道很多。

笑话一，
阿丕过生日，那些男生又有了名义出去大醉一场，因为知道阿丕的女朋友不好惹，所以不
敢在生日那天出去，只是在前一晚去庆祝。结果一喝就喝过了12点，12点，那时候我们还
是高中生，不象现在，夜里2点还可以说the nite is still young. 一行人偷偷摸摸回宿
舍，走过那平时风景宜人的长廊，后来小小对我说，他走在第一个，就看见长廊的边上有
个人影，小小当时有些心惊，怕是管宿舍的老师，结果经过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并没有
反应，让他松了口气。可回宿舍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发现少了阿丕。而宏哥要精明的多，
他说我们一行人走过长廊，有一个人象个筛子一样站在那里，把我们都筛了过去，唯独网
住了阿丕。很显然，那个筛子便是阿丕的女朋友。经过那晚，阿丕的那个筛子在班上的形
象更加象河东狮了。

笑话二，
还是那群人，不过是在宏哥过生日的时候出去和酒。那天是周六，本来不应该有事的。他
们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便白天去喝，和玩了，大大方方的便会了教室，结果我们的班主任
赵捕头端端正正的作在教室里，进来一个扣下一个，弄的出去报信的机会都没有，那年头
，手机就象现在的BMW一样遥不可及，因此，那一网，一个不漏，全部抓获。

而我的生日，也在那年的春天。到现在为止，那个生日恐怕是我最风光的一个生日了，我
真正象一个小寿星一样，收了很多可爱的礼物，然后，有被众星捧月一样的，和一大群朋
友出去吃饭。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生日那天，我还是照常起早下楼去背政治，结果一到楼下，就看见陈今在等我。我说他在
等我，是因为他一看到我，就说，我等了你半天了。然后他说，今天别背了，少背一天不
会差多少的。我于是知道他肯定有东西给我，很高兴的跟着他去了教室。

因为还特别早，我们以为教室里面应该没有人，可到了才发现，马佳在里面。我永远都会
记得那个早上，每次当我回忆那个早上的时候，我都会忏悔，虽然我不知道，事实上马佳
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

我和小今坐在靠窗户的地方，柔和的晨光笼罩着我和他，而马佳她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好象在写什么。小今他笑咪咪的拿出一个包装好的方盒子给我，我拆了半天，才把那只
毛茸茸，金黄色的电动狗拿出来。小今说电池已经装好了，它可以跑。于是，我就看着那
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凳子上晃晃悠悠的朝我爬过来，一边还好象累了一样停下来叫两声。对
于马佳的存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叫她过来一起分享这种快乐，我看了看
小今，他似乎根本没有为这个问题而困扰着。马佳终于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我问小今
，小今你说后天马佳过生日的时候会怎么样呢？小今说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宿舍没人提这
回事，我是没有东西送给她了。我当时有些高兴，也有些不解。不解是因为马佳和他们男
生的关系一向不错，怎么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大家没有表示。而那高兴，却让现在的我觉
得自己恶毒。马佳和我是那样好的朋友，可是，我心深处，我一定是一直在嫉妒她的，要
不然我也不会因为得到一些她没有的东西而高兴。

那天我肯定象个小公主，从那个电动狗开始，我不断受到礼物，大多是毛茸茸的玩具，我
搂着它们，开心的连课也听不进去。而最可爱的是，因为我收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有些原
本没有打算送礼物的同学，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又跑出去买礼物。他们出去买东西的时候，
小今拉着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低低的开了收音机，等他给我点播的歌曲，我也是那时
才知道他居然还替我点了歌。不过，我们始终没有听到，小今很遗憾的说，大概是信寄的
太晚了，下次吧。不过再没有下次了。我也因此而懂得，若是你想做一件事，那么就要尽
力做好，做成，因为，很多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其实也许永远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当我们听完整个节目的时候，小今的女朋友敏敏陪着王淑给我买礼物回来了。王淑给我的
是两个彩绘的玻璃蛋，清清亮亮的，用红丝带系在一起，她拿给我，说，你看，16岁的花
季都装在里面了，接下来的是雨季，17岁的雨季。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下午上完课，我抱着那一大摞礼物，晃晃悠悠的往宿舍走，一眼看到了小小，我大叫，苏
小小你还不过来帮忙！！我等了老半天，小小他才磨磨蹭蹭的过来，我这才看清楚他脸上
的表情与平时不同。我也没顾的上，只说，快帮我拿，要掉了。小小接过其中的一部份，
小声说，你也注意点，这么嚣张，大家都看到了。我说我怎么嚣张了，那人家送的吗，我
拿会宿舍有什么不对。小小接过一部份东西，我这次看见，马佳她就在不远处。我和小小
都没在说话，闷声不响的捧着东西会宿舍。

进了宿舍小小才说，后天就是她过生日。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心里又有点同情马
佳，也同情小小。

晚上，我和小小，伪战神，宏哥，小今，还有几个人，一起去吃晚饭，喝酒。小小和战神
对于我叫了宏哥和小今和是不屑，可已经出来了，也没有说什么。我们几个小破孩子，去
了学校后面的一家大饭店，象模象样的点菜，喝酒。喝到天黑，喝到微醉，就在大街上乱
逛。

好象后来经过一间大公司的门口，我们还看到一量加长的卡迪拉克。我和小今无限羡慕的
围着它看了半天，开玩笑的说着，将来要是结婚的话，就要坐这样的车才行。小今他那样
温柔的对我说，以后你结婚了，我就送你一量这样的车。他那样温柔，让我不得不心动。
而现在我意识到，也许就是因为我曾经认识小今，认识小小，认识宏哥，才让今天的我对
什么的男人都可以免疫，唯独对温柔的那种，过不了关。

那晚，我们可不象家长眼中学习好的乖孩子。那晚，我们是游荡在街上，随时会闯祸的半
大野孩子。他们又在路边的小店里买了啤酒，假装很潇洒的边走边喝，而我，也是第一次
在人钱抽烟。我很不熟练的抽着，看到宏哥在前面，低着头，香烟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在路灯下，我踩着他长长的影子，心想，即使，只是即使，我能拥有这影子也很幸福阿
。

多年以后，宏哥他对我说，你不幸福吗？你不幸福是因为你要求太多了，其实，标准一降
低，幸福马上就降临。可我要求的多吗？如果只是想拥有一个影子都算要求多的话，那我
也没有办法了。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生日过后，天气越来越暖和了，离高考也越来越近了，于是写毕业留言的活动也轰轰烈烈
的展开了。那时的我们还都很真诚，因为年少，对这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总有些伤感。我们
会真的拿着留言册走到某个同学的面前说，某某，你帮我写个留言吧。不象后来我大学毕
业的时候，这只是种常轨项目。我还记得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宿舍拖了个相熟的男
生，把一摞纪念册一起送到男生宿舍让他们传，谁愿意写谁就写两句。

我的留言册受到空前的欢迎，我还没买呢，就有很多人表示要替我留言，你可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要对我口诛笔伐，因为他们要一展文采，留下一段他们眼中的猫和老鼠。小小
也很积极，他对我说，他要第一个在我的留言册里留言。不过，他不是第一个，陈今是第
一个。我买了本子的那天早上，陈今他笑着多我说，我要挑一我最喜欢的一页写我的留言
，我说你最喜欢哪一页呢？他说，是我最喜欢的数字，我就问那么你最喜欢哪个数字呢？
他于是让我猜，我说是9，又说是3，他说都不是，他说怎么我们这么熟了，你居然不知道
我喜欢哪个数字？他好象很失望的样子，于是我把本子给了他。小今的留言在第7页。很
多事情，我永远都会记得，我记得小今喜欢的数字是7，我记得宏哥抽烟的时候烟是夹在
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我有时甚至会怀疑，这些细节他们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我的留言册在外面流浪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早上进教室，大家都看着我笑。我也不觉得
特别奇怪，反正他们总是喜欢这样。我看到有人想从小小的手中抢什么东西。我于是很好
奇的问，苏小小，你藏着什么好东西。我这样一问，却有几个人大笑，小小的脸居然也红
了。我更追着他要他藏的东西。小小脸红红的看着我，递给我的却是我的留言册。

我很疑惑的接了过来，粗略的翻着，翻着翻着却又看到小今的留言，小今的留言不在第7
页。我于是开始读这段不在第7页的小今的留言。

小今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故事的主人公叫斯佳丽，她是个美丽又活泼，而且很坚强
的女孩子。她周围的人都很喜欢她，也很宠爱她。可是斯佳丽却喜欢他们当中一个很不起
眼的叫做阿什立的人。阿什立也喜欢斯佳丽，可是阿什立已经订婚了，阿什立在很久以前
就认识了他的未婚妻梅兰妮。小今说其实斯佳丽喜欢的应该是一个叫做白瑞德的人，一个
粗犷，幽默而又风趣的人。只不过，斯佳丽她自己不知道，她只以为自己喜欢阿什立，可
其实那只是幻觉。小今说在这个故事的最后，斯佳丽终于知道自己喜欢的其实是白瑞德。

我看完小今的留言，唯一的感觉是耻辱，我当时就撕下了那页，丢还给了陈今。可如今我
很后悔，我真的很希望我当时保留了那段留言，那是多么特别的回忆，青涩而悠长。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对小今的回忆，让我不得不再停下来，写小今和他的梅兰妮的故事。他的梅兰妮叫敏敏。
我是在高二分班以后，才认识小今和敏敏的。而我认识小今的时候，他和敏敏就已经在一
起了。他们大约是班上第一对，也是最公开的一对，可奇怪的是，他们是班里最不惹口舌
的一对。我曾经问过小小，为什么他们男生整天开这个的玩笑，开那个的玩笑，就是从来
没有人说过小今和敏敏的事情。小小说，因为他们不敢，小小说只要他们在宿舍里一提敏
敏，小今就会变脸，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没有这个情绪开他的玩笑了。

小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对你好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给你，可是你不能触动他的地线，
你动了，他就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不象小小，小小他对你好，就真的什么都可以给你，一
点保留也没有，小小把他的朋友全都放在心里。

小今和洪哥不同，小今他并不是高大英俊，运动健将那种的阳光男孩。小今他有些深沉，
有些玩世不恭。我总觉得小今他对什么都不太用心，我印象最深的是高三的时候，他老喜
欢把政治书卷成一桶，懒散的靠着墙，跟我说，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了，我还记得你高
二的时候，是个多么害羞，又不爱说话的好孩子呀。不过小今很聪明，他的成绩不是最好
，可总跑不出前5，不过他可不像另外那四个人那么刻苦。他能在机房里给我们编出奇奇
怪怪的小程序，打个漫天星星的贺年卡。他被数学老师拖着去参加全国数学竞赛，当我们
这些不知道上了多少数学补习课的人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就早早的交了卷子在考场外
面数自行车，可最后，一天补习也没参加的他得了个二等奖，而我们大多数却只是个三等
奖或是陪考，当然，自然有牛人进了全国的前50，不过那些人是疯子，小今说。

小今还有个最大的特点，便是温柔，或者说是细心。他能陪我说一整天的话，他能倾听我
所有的委屈，他能猜出我的心思。我记得有很多个周末，小今和我在宿舍里说一整天的话
，有段时间，我什么都和小今说，我告诉小今我想家了，我告诉小今我和小小吵架了，我
告诉小今我觉得洪哥他很英俊，我还告诉小今有时候我很羡慕或者是嫉妒马佳。
曾经有个晚上，我在外婆家和舅舅吵了架，结果舅舅让我滚，他说外婆家没用多余的地方
让我住。我哭着回了学校。同学还在上晚自习，我捂着眼睛走到座位上，忍着不哭。小今
他从后面递给我一杯水，说喝点热水没那么难受。后来下了自习，小今说我们出去走走。

寒风里，我一边说，一边哭，小今一直默默的不说话，等我全说完了，他拉住我停下来，
替我擦脸上的眼泪，他说，别哭了，脸都shan了，你都长这么大了，干吗还总去外婆家呢
。我再也忍不住，揽着小今放声大哭。那个晚上，靠在小今的肩膀上，我觉得我真的有点
点长大了。

不过小今还是小今，他还是敏敏的男朋友。他和敏敏一直到后来读大学的时候还是男女朋
友。敏敏留在我们的城市都大学，而小今，他和洪哥以及战神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高中毕
业后每年的寒假我们都回聚会，每次到最后，我们都发现小今和敏敏不声不响的就不见了
。我们这班老友也渐渐学会了祝福别人，我们都期待着某天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我读大学的时候，去过小今的那个城市。小今他盛情的款待了我，我们一夜都没有睡，在
一个空旷的教室里聊了整晚，聊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到了后半夜我实在撑
不住了，小今说你睡吧。我说这也太危险了吧，我们就这么谁在教室里，要是万一进来人
呢？小今说，那你谁，我看着你。

等我醒来的时候，小今真的就还那么看着我。那一刻，我真的很爱很爱小今，可是我知道
我不能，因为我知道敏敏之前来探望过他，他们仍然在一起。

那天上午，小今陪着我逛街，他背着我的大背包，走了整整一个上午，逛遍了那个城市所
以的商业区。这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我们全班都知道的笑话。等我在次见到小今的时候，
是几年后，我大学毕业以后，在出差去那个城市。小今和他太太作东，请我和洪哥吃饭。
席间，我们回忆往事不胜唏嘘。不觉就提起我那年过生日的事情，洪哥说小今你们那次等
了一个中午，也没有你给小猫点的歌，我大笑，说，是阿是，还害得。。。。说了一半，
我忽然合上了我的大嘴，我没说出来的那一半是还害的敏敏出去逛了一个中午，把你让给
我，可这话我不能说，因为，眼前坐在这的陈今太太不是敏敏。

吃过饭我们去参观他们的小家。然后有几个人围坐在客厅吃水果，兼聊天。我看着小今被
他的太太指使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心里阵阵的难过与辛酸。不为别的，只为了我心里那个
将政治书卷成一统，懒散的靠着墙作着的少年小今从此不见了。在回去的车上，我和洪哥
哀叹着少年小今的消失，洪哥他一反平时不评论他人的作风，望着车窗外，悠悠的说，小
今大学一毕业就被派去北京出差一年，那时候，敏敏已经去了美国，两个人疏于联系，而
他现在的太太经常三不五时的打电话给他，联络感情，后来他的太太还亲自去北京看了他
一次，所以一年后小今出差一结束，两个人就结婚了。我和洪哥很久没有在说话，快下车
的时候，他忽然说，可能他们是上了车了，所以不得不补票了。

为了洪哥的那句话，我难过了很久。因为我知道，小今是个负责任的人，就算没人逼他补
这张票，他也会主动补上的。

我再未见过小今，既然从前的那个已经不见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看那个似曾相识的别人
的好丈夫呢。偶而有一天我联到5460，看到敏敏回国探亲的消息，说是去了小今的那个城
市，然后还去了桂林旅游，而且还放了些照片。我赶紧去看，没想到却看到了小今也在上
面。小今已经略有发福了，不过敏敏就还和以前差不多。我很惊讶小今他居然敢和敏敏一
起去旅游，因为那个时候，小今的老婆正怀孕。那里只有那一张照片，我实在无法从两个
人的脸上探究出任何的故事，我也没有心情去找人八卦这些。我只是小小的感慨，而且觉
得幸运，幸运自己只是偶而爱过小今。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

留言簿事件以后，我和小今有很久都没说话，这个很是正常，因为我要面子。不过我们最
终还是和解了。那时五一的时候，趁着假期，我要回父母的那个城市，中午离开学校的时
候，我正在座位上收拾东西，忽然后面有人碰了碰我，我一回头，看到是小今，他手里拿
着一个口香糖，说，路上吃。我很自然的接过来，看了看，是我最喜欢的薄荷味的。

那天送我去车站的自然又是小小。他又罗哩罗嗦的跟我说在火车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等等
，我于是很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就要回去听我妈罗嗦了，你就不免了吧。苏小小笑
着打了我的头一下，说，你这个小傻猫，快上车吧，过两天我来接你。

五一之后，便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从家里一回来，就开始紧张的复习，然后就是3
天的大靠。虽说是模拟考试，现在想想，觉得那比高考还紧张，因为按照历年的经验，这
次模拟考的成绩会和高考的成绩很接近，也就是说，模拟的分数也就差不多决定你将来的
命运了，能上哪个大学，能不能进个好专业，等等。过了一个星期，成绩出来了，我当时
就faint。现在我已经记不得具体的分数了，不过能肯定的是那个分数我不很满意，且慢
，大约是590左右，想当年，我们高考还是7门，满分是710。按照经验，600以下，清华北
大，肯定是没希望了。我拿了590这个尴尬的分数，一下子就觉得找不到太阳了。当天晚
上就在宿舍大哭了一场，肿着两个桃子一样的眼睛，不好意思在去晚仔细，于是去了姑父
家。姑父一个人住在那个城市，有个很大的房子，那一阵子姑父正好出差，所以，我就时
不时的去霸占他的大房子。

结果那天夜里，就在姑父的大房子了发起烧来。 第二天是周五，烧了一晚上的我浑身一
点力气也没有，在冰箱里找了半天，就找出两个鸡蛋来，煮了个方便面，正准备要吃，就
听见有人敲门。我到觉得挺讷闷，因为姑父也是个怪人，很少有客人来访的。开了门，看
到是小小。小小见了我，好象终于安心了得样子。喋喋不休道，你今天怎么没上学，我去
了你姥姥家，他们说你没去那里，我想了半天，估计你可能在这，就过过来试试，还真让
我给碰上了。我也觉得奇怪，问他，你怎么知道这的地址。苏小小一脸哭相道，你的那个
住处我不知道，我不禁笑了，没错，那个周末不是苏小小送我回姥姥家，舅舅家，叔叔家
，当然，也包括姑父这里
不过具体的地址他总是不知道，今天不定又是问了多少个人，才找到这个门的。

于是那天以及那个周末，苏小小每天买菜，作饭，洗碗，看着我吃药。 每天中午他还犯
困，要在我姑父的床上睡一觉。有一个中午，我蹑手蹑脚的起来，看他躺在姑父的大床上
，阳光很柔和的照在他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而祥和。那个时候，17岁的我真正感觉
到幸福。也许，小小他永远也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的身后，真
正感到幸福，只因为看到他。

笑丸子 的签名 那奔腾著向眼前涌来的 是尘封的日 尘封的夜 尘封的华年和秋草 那低首敛眉徐徐退去的 是无声的歌 无字的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