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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小说]一个人的堕落竟然可以如此简单
我想起了戴花。 第一次见到戴花是在校报的招聘会上,我刚入大学的第二个周末。 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蓝蓝的天空白云飘。我想起了猪八戒的棉花糖比喻,妈的,还真像。 我那时刚从厕所出来,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广告,说:请注意你的尺寸,不要伤害对方!广告下方还有字,被谁撕掉了。 我脑子比较笨,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个广告是什么意思。我知道答案肯定在被撕去的那一部分里面。 我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看到了校报的招聘宣传,中文楼前的招聘咨询台围了不少学生。 现在的大学校园很是热闹,新生一入校,一般除了军训考验,还有一个严峻的考验就是选择社团。 可别小看这些大学里的群众组织,你加入了一个好的社团,你就选择了一个好的发展机会。在这些社团里,你可以找到自己的事业,可以找到自己的朋友,甚至可以找到一个漂亮的恋人。 校园里名目繁多的社团让人眼花缭乱,让我们这些刚入校的大一新生们挑花了眼。 两天前老乡会上,我的老乡们对我这个组织里的新人进行了启蒙,他们说了很多经验,但中心思想无非一个:好好学习,好好混!争取进入学校里的关键团体,特别是校系两级学生会,并且最好能当上这个团体的头目,那样和领导老师多接触,才能早点入党,才能找到好工作。 老乡们看起来也是苦口婆心,有几个混得不错的还说可以介绍我们加入相关团体。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盯在女老乡身上,特别是比较漂亮的几位。 妈的,我讨厌他们。 有许多人就认准了学生会这样的组织,想方设法地挤进去。我对此不感兴趣,想找一个能充分展示自己的平台,正好看到校报招聘记者。 我凑过去,看见许多人在向记者团的几个头头脑脑咨询。我看了一会儿招聘条件,奶奶的,还真是严格,要有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要有一定的文字功底,要能说会道。 凭这个,我就想加入。这是一个靠本事吃饭的社团,而且在校报发稿还有数目不菲的稿费,这多好。 我给一个高高大大的头脑说,我想加入。 他问我有没有发表过文章? 我说有啊,还国家级呢。这个我没有吹牛,我高中的时候真的在《中国校园文学》杂志发过诗歌。 他一听来了劲,塞给我一张报名表,说填好了,我们带回去审阅! 我心想就这么简单啊,这就被录取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记者团的团长赵仇高,一个在记者团说一不二的人物。他很有才气,喜欢写散文。当然后来我接替了他的位置,比他混的还好。 这是后话,不提。 填完了表,我没走。因为我看见一个和我一样刚填完表的女孩子也没走,她主动地在帮着团长整理报名表。 我虽然很讨厌这种献殷勤的无耻行为,但一想到将来说不定她就是一个竞争对手,就不敢大意,我也下三滥地帮着团长整理报名表。 团长看着我们我俩争先恐后的样子,得意地笑。 从团长的口中我知道了这个表现积极的女孩子叫戴花,文笔很好。她后来果然就成了我在校报的一个有力竞争对手。 当然,最后还是差点被我办了。 为了讨好团长,也为了显示我强烈求知的欲望,我把在男厕里看见的广告告诉他,问他是什么意思。 赵仇高在那里笑。 我以为他也不知道,就问旁边的戴花。 戴花羞得满面通红,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你真流氓! 我咋成流氓了? 追上戴花以后,想办她的那个下午,我又提起这事来,质问她为什么说我流氓。她告诉我说,那是个生殖器增大广告!你这个白痴! 我这才明白过来。 妈的,这是我长这么大见到的最好的一个广告! 2、 加入记者团以后,我也算一个有组织的人了。 有组织的人就需要组织生活。校报每周一次例会,每一次的例会都是赵仇高发威的绝好机会。 在第一次的例会上,我发现自己这一次真是做出了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 一是这里美女多,我怀疑全校的美女都集中到记者团里来了,我发觉喜欢和文字打交道的女孩子都是多愁善感的主儿,林黛玉那种,见风就是雨的魅力mm。 第二个原因是这里集中了一批学校的精英,都是能说会写的人才。我估计原因是校报的影响很大,和方方面面的接触也多,很容易在校园里打出自己的知名度。正是这一点吸引了校园中不少的人来到这个组织。 据赵仇高吹牛逼,校学生会主席现在混的还不如他,他们在一个班,名望明显不如他。这几年,舆论监督确实很吃香,动不动就曝光,别人轻易不敢惹。 我盯着眉飞色舞的赵仇高老前辈,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混到他那个位置,不然,这些漂亮mm们就不能一手掌握了。 有了这个野心,我开始有计划地勤奋写作,接二连三在校报发表文章,很快引起了校报老师的注意。 指导记者团工作的老师叫黄强,对我特别关心。我以为他是爱才,没想到后来赵仇高点拨我说黄强老师不仅对我一个人好,对记者团的所有漂亮女孩都好。 我开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有一次半夜睡不着觉,终于想明白了他说这句话的潜台词:我只不过是黄强老师的一个掩护,为了更掩人耳目的关心女学生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他的支持,也就有可能得到记者团团长的位置。 不久以后,我被任命为记者团副秘书长。这是一个要升官的征兆,下一步的目标是秘书长,然后是副团长,最后修成正果熬上团长。 和从副科熬到正处级干部是一个道理。 与此同时,我开始启动追求戴花的一五二五计划。我打算用五个月先把她拿下,再用五个星期时间把她弄上床。 到那时候如果不出意外,我会熬到正处级——记者团团长的位置。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一段时间以来,我为自己的宏伟目标兴奋不已。但我低估了戴花,我并没有在五个月的时间里把她完全拿下,更没有在五个星期里和她上床。 戴花喜欢赵仇高。 这是我经过仔细观察精密分析得出的一个结论。 每一次例会,当赵仇高夸夸其谈在我们面前布道时,戴花的眼神变得很痴迷。她想方设法地和赵仇高接近。 我还发现赵仇高盯住戴花丰满胸脯的色迷迷的眼睛。 有一天,我在学校小花园的连椅上看见了戴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在和赵仇高约会。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亲密。 我本来兴致勃勃要去图书馆的,这段时间我对图书馆发生了强烈兴趣,原因我已经在前面说过了。现在看到了戴花和赵仇高的亲密样子,不知怎么嘴里像是塞满了蚂蚁,腻腻歪歪的。 我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我现在非常厌恶赵仇高,妈的,不就是写了几篇散文吗?你不就是一个记者团团长吗?你也不能仗着自己的权势网络美女啊。 其实我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表现。 一旦我拥有了赵仇高的位置,说不定我会比他还过分。 事实上就是这样。 我猜测戴花和赵仇高正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说戴花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女孩子,她不会这么快就把自己交代给赵仇高了吧。 至于赵仇高这个色狼,肯定想早点把戴花弄上床。 我想把戴花“抢救”过来,妈的,不能让赵仇高这条色狼把刚入校的漂亮小mm糟踏了。 戴花长得的确好看,特别是她的身材,娇小玲珑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南方女孩。 戴花最好看的地方是胸脯和屁股,她的胸脯说不上很大,但就是很好看,像一个结结实实的特大号的旺仔小馒头。 夏天穿上裙子的时候,那里就盛开着两朵向日葵花。 戴花的屁股也有这个特点,不大,但结实,很饱满的那种。 总结起来一句话,戴花是一个袖珍型的南方美女。男人见了这样的美女,大概都多少有点想占有或者说是想保护的欲望。 机会终于来了,我发现了赵仇高正在和别的女孩同居这个秘密。 3、 我比较会巴结人,说的文雅一点就是献殷勤,用农村土话说就是献愆子。 我知道赵仇高喜欢散文,就到东门市场上半价买了一本贾平凹的散文集,是盗版书,不过手法比较高明,影印盗版,和原版差不多。 赵仇高自然很高兴,我趁机猛拍他的散文写得好,比余秋雨强多了,快赶上贾平凹了。赵仇高喜欢我这样拍马屁,他比较推崇贾平凹,特别反感余秋雨。说余秋雨的散文太假,道貌岸然,道德说教不说,而且千孔一面,流水线作业,批量生产。 赵仇高说余秋雨是搞不好学问才写了散文,还说什么大文化散文,狗屁! 赵仇高在散文写作方面的确下了不少功夫。这也是他能在记者团立足的一个资本。 记者团虽然名义上是为校报写稿,其实大家的兴趣主要还是在文学创作方面。新闻谁都会写,但文学这个东西可不就一天两天就能训练出来的。 我估计自己之所以这么快就混上了记者团副秘书长这个位置,和这次巴结赵仇高有直接关系。 我总结过经验,给别人送礼倒不是东西的多少问题,主要是要表明一个态度,送礼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在乎对方,看得起他,他就很高兴。 赵仇高不会料到他对我的扶持会直接威胁到他的位置,不久以后我的攀升导致了他提前“下岗”。 拍完了马屁,我还请赵仇高在公寓食堂吃了顿饭,他一口气吹了两瓶青岛啤酒,对我这次的表现进行了最后鉴定:爽! 吃完饭赵仇高说要去睡午觉,我就离开了他,回宿舍拿暖瓶到水房打水。 以前我们宿舍的气氛比较友好,每天都有一个人专门负责扫地、打水等,后来有人渐渐厌倦了这种吃大锅饭人民公社化的生活,都把打水扫地包干到户了。 我对此非常反感,因为吃大锅饭的时候我从来不用亲自扫地、打水,现在不行了。为此我曾经威胁过贾正经,让他继续为我服务,他开始还挺合作,后来就坚持不下来了。我只好自己来。 不让贾正经继续给我打水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嫌他手脏。 我发现这家伙有手淫的毛病,有好几次我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听到贾正经在十分压抑的哼哼。我没有了睡意,借着外面朦胧的月光,我看见贾正经的被窝一动一动的。 妈的,他在手淫。真恶心! 贾正经的这点缺陷我没对别人说过,这小子还以为自己的龌龊没有人发觉,一个人呆在宿舍的时候,大白天就在被窝享受。 我每次回宿舍都要先从窗户看看贾正经在不在,如果他在床上,我就猛地推开门,让他尴尬万分,不得不装作熟睡的样子。 我之所以在外面租房子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不能脏了我的眼睛。 我拿着水瓶往水房走,正看见赵仇高摇晃着身子走出了公寓楼。 他不是说要午睡吗,现在怎么又出去了?看样子肯定有什么要紧的事,会不会是和戴花去约会? 想到这一点,我赶紧把水瓶送回宿舍,悄悄跟着赵仇高。 4、 赵仇高出了东门,在东门口和一个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孩子一起向东走去,那里是这所大学的恋爱一族租房子的地方。 那个女孩不是戴花,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高高大大的,和赵仇高差不多高的身材,看去非常有味道,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一头披肩长发直垂到屁股后面。 这时候我还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经验,凭直觉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尤物。 妈的,好女人都让狗日了。我有些愤愤不平。 我悄悄跟着他们,直到看见他们进了一个离胡同口不远的一家小院。 赵仇高揽着女孩子的纤纤细腰,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一间临街的小屋。 本来我并没有要跟踪赵仇高的打算,我只不过是想验证一下和赵仇高约会的女孩子是不是戴花。既然已经看到了结果,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可是一种强烈的欲望驱使着我,挪不动脚步。 我来到小屋前面的窗前。 这是一扇很小的窗户,只能用来通风,不能采光。所以透过这扇窗户根本看不见屋里的情形,我只能听见模模糊糊地说话声。 我听见赵仇高说:脱呀,快一点,我等不及了。 女孩说:急什么?昨天晚上不是刚要过吗?怎么这么快就想了? 赵仇高说:这不是喝酒了吗?不然也不给你打电话啊。 女孩说:怎么这么冷啊? 赵仇高说:上来就不冷了,我们操练操练就热乎了。 …… 我逃跑了,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妈的,比黄色录像刺激多了,光听声音就让人受不了了。 根据这些声音,我能够想象的出来两具肉体缠绕在一起的情形,赵仇高那健壮的屁股一下一下撞击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刻在我的脑袋中。 也许这个只能听见声音没有看见场景的刺激,一直影响了我短暂的一生。我之所以和那么多的女孩子同居,和她们以各种方式做爱,想方设法的寻求刺激,大概多多少少和这次的遭遇有些关系。 我得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戴花,不能让她蒙在鼓里,她不能被赵仇高糟踏了。我喜欢她,她的身体应该属于我。 5、 美术楼和中文系离得比较远,如果要走学校的中心大道的话,至少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这个人比较懒,喜欢抄近道。 我穿过美术系后面一片草坪,沿着学校里那条小河,一直往南走,经过一片小树林就可以看到中文楼了。 中文楼下面的这片小树林是我们学校的一大景观,这样说不是因为小树林又多么大或者树种多么珍贵。主要是因为这片小树林是我们学校为恋人们提供的一个公开场所。 天气暖和的夜晚,恋人们手挽手在小树林里面找一片空地,铺几张报纸,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就说悄悄话;进入温饱状态的就接接吻,互相摸摸敏感部位;达到小康水平但又没有在校外租房子的干脆就在里面悄悄同居。 当你看见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或者一女坐在一男身上时,千万不要以为他们只是在说话。如果你仔细观察一下,你会发现他们的身体在轻微的摆动,仔细听一听你还会听到被压抑的喘息,你就可以猜出他们是在干什么了。找不到安全地方的他们选择在这里释放释放,反而有说不出的刺激在里面。 这片树林被同学们命名为失乐园。 即使在学校开展文明行为检查的特殊时期,失乐园也是被特别关照的一个地方。那些披着保安服装的文明督察队一般是不会到这里来抓人的,除非他们有时候喝得多了,到小树林里寻找刺激。 学校里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两个喝醉酒的保安深夜出来巡逻,听到小树林里有打闹声,就悄悄地靠上去。声音越来越大。 按说保安应该知道那不是学生在打架,可是两个保安没有退出去,他们用那种强光手电照射一对男女学生。 男学生当时正骑在女学生的身上,女学生的裤子被退到了膝盖以下。 强烈的光照在男学生的脸上,他情急之中猛然从女学生的身上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得提裤子。 保安吆喝了一声,他就吓跑了,留下惊慌失措的女学生,惊恐地捂着眼睛。她竟然连裤子也顾不上提上去了,于是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据说学校后来并没有处理那两名轮流骑上女孩身体的保安,因为他们说是女孩子自愿的,她害怕保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这事在我们私下里被当作男生的耻辱,妈的,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我估计两个人也不是在真谈恋爱,说不定是两个性饥渴的人在解决欲望罢了,不然他们干吗那么晚了还不回宿舍? 其实,在大学里面是不乏出卖色相的女大学生的。他们或者是出于无奈或者是自愿堕落,拿自己的青春来兑换生活,特别是音乐系和外国语学院的那些漂亮女生们,常常出入于高级的宾馆游乐场所。 她们白天过着和普通大学生一样的生活,在宿舍、食堂和教室这三点一线中穿梭。不一样的是,她们到了夜晚,就会被各种各样高级小轿车接出去,到了深夜在悄无声息地被送回来。 还有的干脆过着被长期包养的生活,她们像一只喂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鸟,衣食无忧,心甘情愿地做着有钱男人的情人角色。 最高级的出卖就是去陪老外。 我听说在校园里面已经出现了许多专门陪老外的女大学生,这是一个文化名城,大街上到处都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外国人。男人长得都很壮硕,满身的毛发,女人则大多为金发碧眼,奇装异服。 这些老外下榻在本城著名的一家五星级宾馆,这个宾馆的服务人员有许多是来自大学里的漂亮女生。 比起大街上到处可见的发廊姑娘来,她们有着自己独特优势,长的自然漂亮不说,还很有气质。谁不喜欢鲜嫩的女大学生啊,她们有知识有能耐通情达理惹人喜爱。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的人会加入她们的行列,在不久以后的将来,和我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一个女孩成了本城五星级宾馆的红人。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我在教室里找到了戴花,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复习功课。这时候的她看上去是那么可爱,像一只在阳光下晒太阳的柔顺的小母猫。 我站在教室的窗口,朝她打手势。 她没有看见我,旁边的一个穿着淡绿色上衣的女孩子提醒她,她才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记者团要开会?戴花问我。 我自从混上了记者团的副秘书长以后,找谁谁第一句话都会问我这个问题。在她们习惯思维里,我就是记者团开会的通知员。 我说不是开会,找你有事。 什么事情?戴花笑着问。 我想她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她,她不可能感觉不到我对她的爱慕,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 难道她非得让我说出来? 我对她说,我们可不可以到小树林里去谈。 戴花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们去了小树林。 6、 我就知道戴花不会相信我的话。 我对她说赵仇高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同居的时候,她一脸的不在乎,说他的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他的事? 我想对她说我喜欢她。可是小树林里的人太多,不远处就有两对情侣,在没完没了地接吻。 我心里没底,不知道戴花会不会断然拒绝,所以我不敢轻易说出这句话。 我们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从戴花嘴里我知道她出生在江南,爸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庭。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苏州长大,一直都是一个很乖的小女孩,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她很顺利的一路走来。 一般来讲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女孩子很容易出现孤僻的性格,但戴花好像是一个特例,她的性格很开朗。 我和戴花的交往几乎是和我在记者团的步步高升同步的。 在小树林里见面大约两个月以后,我被调整为记者团秘书长。格局已经很明朗了,我就是下一界的记者团团长唯一候选人。 这一点基本上和我们国家培养接班人是一样的。 我提议由戴花来接替我空出来的副秘书长,黄强老师同意了。由此,我有了接近戴花的更为方便的理由。 春天的一个午后,我又一次把戴花约出来,请她吃了一顿晚饭。当夜色朦胧时,我和戴花又一次来到了小树林。 那天天空悬着一小块月亮,淡蓝色的月光穿过一棵棵小树,打在我们的身上。在这样的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吻了戴花。 我没有丝毫的强迫,当我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戴花的脸时,她恰到好处地闭上了眼睛,于是我就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那个吻一点都不缠绵,一点都不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让人难忘。 戴花的唇很软,舌头有甜丝丝的味道。 她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她的动作很热烈,吮吸我的舌头时比我还有力量。 我当时想戴花的初吻献给了谁?我不能当面问她,我想只要不是赵仇高那狗日的,我都不会在乎。 恰恰就是赵仇高。 戴花在一次谈话中告诉我她的初吻献给了赵仇高。我一脸的愤怒,但毫无办法。这时候我和戴花的关系已经进入了只差最后一道程序的关键时刻,我就等着她和我上床了。 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和她闹矛盾,更不能和她分手。我已经做了很多次的尝试,但戴花不让我突破她的最后那道防线,她紧紧闭着大腿,只是局限于让我摸,她都湿透了还不答应我。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我由此断定戴花还是一个处女。 戴花说自从我告诉她赵仇高和一个女孩子同居以后,她就注意观察赵仇高了。终于有一次,她亲眼看见了赵仇高的丑态。 而且她发现赵仇高不只是和一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他同时在应付两个!一个音乐系记者肖红,另一个是外国语学院的金灿。 戴花认清了赵仇高的丑恶嘴脸,便不再盲目崇拜他了。 戴花不会想到,一年以后,我也会重复赵仇高的路,我在和她保持恋人关系的同时,先后和两个女孩发生了关系,除了陈果外,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同班同学王曼。 7、 认识戴花的同学王曼是在图书馆。我没想到王曼这个女孩子这么大胆和开放,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她就和我上了床。 那天,我从图书馆里走出来,抱着一大摞从文科书库借来的书,刚走到门口,被从一旁闪出来的一个女孩撞了一下,书散落了一地。 我有些恼怒,哪来的女孩子,冒冒失失的。想对女孩子发发威,看起来却有些面熟。 她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太匆忙了。 我看看正弯下腰帮我捡书的女孩子,皮肤白皙,身材姣好。天气并不怎么热,她却穿起了长裙,一袭长裙配上淡绿色的上衣让她看上去有一点点的妩媚。 她的上衣是宽敞口,她蹲下去,我正好从敞口处看她的胸脯。我发现她竟然没有带胸罩!怪不得她的胸脯颤巍巍的。 我们一起蹲在地上捡书,她边捡书边问我说,你是中文系的吧,怎么借了这么多的小说看? 我看看她,说我是美术系的,喜欢读小说。 她重新打量了我一会儿,一惊一乍地说,你是乔客吧?校报的记者?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认识我? 女孩子好像猜透了我的心事,说我认识你,你经常到我们班找戴花,有几次还是我帮你叫她的呢。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常常帮我叫戴花的女孩,我一站到她们教室的窗外,她就看见我,好像我不是去找戴花,倒是去和她约会似的。 捡完了书,她并没有把怀抱里的书还给我,看了我一会儿,说听人家说你文章写的很好,能不能请你吃顿饭?也算是我向你赔不是了。 我一听好事呀这是,有漂亮女孩请吃饭,再好不过了。但我有些犹豫,她和戴花一个班,会不会让她知道了? 女孩不管我的犹豫,在前面走了,说咱们到会客龙去!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女孩子。 跟着她走下图书馆的台阶,三步两步赶上了她。在路上,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王曼,家在连云港。 从此,我和王曼开始了断断续续的交往。 我的直觉告诉我,王曼这个女孩子非常好钓,她对我有一点崇拜,并且性格开放,观念超前。 这样的女孩子和戴花相反,戴花是那种内心非常保守的女孩,王曼则是一个随心所欲对什么都有好奇心的女孩。 我决心和她们两个都保持着一定的关系,如果拿不下戴花,我就把精力转向王曼,和她在一起,我一定会很快乐。 为了实现我和戴花的同居梦想,我开始在外面物色房子。找来找去,找到了一家女房东,我看上了她家的未被开垦的小阁楼。 这就是后来我和陈果逍遥的地方。 我开始了自己的装修计划,把戴花也叫了来,两个人忙活了一整天。 当天晚上,我就要求戴花留下来陪我,她开始不答应,说这样不好。 我死缠烂打,像美术系高墙书记给我们做工作一样做她的思想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戴花这根铁棒终于被我磨成了针。在我做了对她的身体绝对不轻举妄动的保证以后,戴花终于答应下来陪我过夜。 我心中狂喜,妈的,终于可以搂着一个漂亮mm睡觉了。只要戴花答应留下来,我就有办法解决她的身体。 我哼着小曲儿到楼下炒了两碟小菜,外加一瓶青岛啤酒,和戴花一起草草地吃了晚饭,然后我们躺在了我那张悬空的小床。 我搂着戴花,鼓动她脱掉内衣,她不肯。 我在她的身体上乱摸,她开始的时候还阻挡,后来干脆就不管我,任由我的手指自由地在她身体上游走。 我握住了她结实的乳房,在那里揉搓着。我感觉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的手指滑下她圆滑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她想阻止我的继续深入,说出来的话却是:你轻一点。 我终于抵达了她的那片丛林地带,那里潮潮的,湿湿的,柔软的毛发在我的手中发出婆娑的响声,我的喘息加重,手指猛然滑进了她的潮湿处。 戴花轻轻叫了一声,便夹紧了双腿。我感觉她刚刚开启的那扇门一下子关闭了,关闭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让我打开。 那一夜,无论我怎么哀求,无论我怎么抚摸,戴花都不允许我进一步的行动。 后来我才想到,她是不是怕疼?她会不会对男人有一种恐惧感?或者她害怕我突破了她的最后那道防线? 戴花始终坚持门户紧闭政策,她不对我开放。 我们僵持着。 在我和戴花的僵持中,王曼邀请我走进了她的小屋。 8、 单身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的并不多,大学生租房子的理由除了少数的为了有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以外,大部分的人是为了方便同居。 我没有想到王曼也会在外面租房子,而且是一个人。 那天我在东门饭馆请她吃饭,她和我一起喝了一点啤酒,脸色潮红。走出饭馆的时候王曼邀请我到她的房子里去。 我有些惊讶的问她:你在外面租房子了? 王曼笑笑,说干吗?我就不能在外面租房子了吗?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你一个人住? 她说是啊,我一个人,也不是经常去了,有时候自己想安静一会儿,就在那里过夜了。 我说你胆子真大,不害怕吗? 王曼说害怕什么?我楼下就住着房东。 我跟着王曼来到一座不大的小院落,这是一家并不富裕的家庭,房子有些破破烂烂。 我跟王曼开玩笑,说这不会是危房吧?你可小心点。 王曼说这房子便宜啊,我又不常来住。房东去年死了男人,和两个女儿一起生活,这房子租的时候比市面上的那些便宜近一半呢。 我看见了房东,一个明显有些老气的中年妇女,脸色有些灰暗,两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踢毽子,大约有十几岁的年纪。 她们看见我,很惊奇地看着王曼。 王曼给她们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 她们对我笑。 上了二楼,才发现王曼租的房子很大。 一张很大的木床占去了屋里三分之一的面积,墙角还放了一个煤气灶,简单的灶具胡乱地堆放在一张小方桌上。 我问王曼是不是自己做饭? 她说有时候是这样,特别是夏天,常常在这里煮面条。 她让我坐在床边,自己拿了个暖瓶去楼下找房东要开水。 屋里光线明显不足,一个朝阳的窗户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纸,窗户只有完全打开才能让阳光照射进来。 我喝得有些高,王曼上来的时候我竟然差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碰自己,是王曼,在帮我脱掉鞋子。 我装作睡着,任由她折腾。她费劲地把我挪到床的里边,我听见她念叨着,真沉呢!我想笑,又怕暴露了自己,强忍着。 你大概不会想到王曼也会到床上来,我也想不到。我处过的女孩子不可谓不多,但像她这样大胆的没有。 妈的,男流氓碰见女流氓了。 她一直在摆弄我的头发,很细致地一点一点把我有些糟乱的头发抚好。 她喜欢我。这一点我能察觉得到。 可是她为什么喜欢我,我却想不出来。我们不就是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吗?我也没对她说过我喜欢她的话呀。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翻了个身。 王曼说乔客你醒了吗? 我睁开了眼,她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有一点小小的冲动,我想如果这时候我一下子抱住她,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精彩。 可我克制住了。 王曼说乔客你是不是喜欢我们班的戴花?我从她的口中经常听到你的名字。 我笑笑,说有那么一点吧,可她不理我。 为什么?王曼问。 我也不知道,她就是不愿意和我上床。我说。 我看见王曼听到这句话时脸红了一下,稍微有一点点羞涩。 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王曼问我。 我不说话。 其实我对坐在我旁边的王曼已经没有了任何戒备心理,奇怪的是我对她也没有了一开始就想占有她的欲望。我和她之间好像有了某种默契,心照不宣地向对方敞开自己。 9、 这是我唯一一次没有主动去脱女孩子的衣服,一切都是王曼在操作。 她轻轻地一件一件脱去我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她像一个在深山老林里探求宝藏的商人,一点一点耐心细致地在山上勘探宝藏。 直到我身上只剩下了内裤,她才停下来。开始慢慢脱自己的衣服,她一点一点把自己展现在我的面前: 洁白丰满的胸脯,小小的似有似无的肚脐,紧绷绷的小腹,她耐心的展示自己的躯体,直到那若有若无的丛林的凸现。 我的裆部迅速耸起一座小山。 她骑上我的身体,用潮湿的艳若桃花的嘴唇一点一点吻我,从耳根儿到小腹,我身体变得焦灼滚烫。 她的唇最后停留在我的内裤上,那里已经起来了一坐小山。她隔着内裤无比轻柔地吮吸,那里很快出现了一片潮湿。 我承认王曼相当专业。 王曼是我所碰到的最会做爱的女孩子。她很会撩拨男人,并且很能够掌握节奏。她操纵了整个过程,她一直把自己送上了九霄云外。 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在这方面会如此老练,她究竟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更为重要而现实的问题是,她怎么会喜欢上我? 王曼越是对我好,我心里越没底。妈的,想不到我这样的人也会害怕。 按说有女孩子心甘情愿得让你操,你就大胆放心自由自在的享受便是,可是我心虚的实在厉害。 我并没有强迫王曼,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反而不害怕了。问题是她主动把自己送给了我,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而且王曼把我抓得很紧。 同时应付两个女孩子实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本来以为王曼是逢场作戏,大家心甘情愿,说散就散。可她三天两头的约我,每一次都让我提心吊胆。 我有好几次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只是笑,说喜欢你呗。 关键还有一个戴花,而且她们在一个班。 如果她知道我和王曼的事情,会出现什么结果? 我还不想离开戴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让我难以割舍。 我想把戴花拿下。 两个月以后,记者团进行第二次调整,我所深恶痛绝的赵仇高同志终于光荣退休了,由我意气风发地接替了他的位置。当黄强老师宣布这个结果时,我发觉戴花看我的眼神有了一些新的内涵。 在我主持召开的记者团第一次例会上,我进行了大面积的调整,我要进行重新组阁。一朝天子一朝臣嘛,我把忠于我的部下都委以重任,为了讨好戴花,我让她做了副团长。其他的我平时看不顺眼的,那就对不起了,全部退后。 散会后,我示意戴花留下来。 校报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关上门,把戴花抱了起来。她轻轻叫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反抗了一会儿,顺从着我躺到了沙发上。 我们折腾了很长时间,戴花仍然坚守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我怎么诱惑,她都始终坚持着双手捂住下体的动作,不为所动。 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如果你真喜欢我,等我们结婚你再要。 就这句话,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10、 因为戴花的缘故,我和王曼的来往日渐频繁起来。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在自己对王曼有了依赖,我像吸毒一样迷恋上了她的身体。 我们在任何可以做爱的地方做爱,在我们各自的小屋,在学校的小树林,还有记者团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的次数比较少,大多数都是选择在晚上10点钟以后,因为我不敢保证校报的老师会不会来。 黄强老师喜欢在夜里写作看书,有时候要到很晚才回去。我还担心戴花会出其不意地上来, 有那么一次,记者团例会刚刚结束,王曼到校报来找我,幸好戴花不在。我们俩在黄强老师的办公桌折腾了半天。 我刚刚从王曼的身体里解脱出来,就听见有人敲门。我和王曼都吓坏了,不知道谁这么晚了还上来。 我示意王曼到桌子底下躲躲,我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戴花,她问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会宿舍? 我说写点东西。 戴花也没多问,说我来拿一本忘掉的书,走吧,我们一起走? 我吞吞吐吐地说还想加加班,把稿子写完了再走。 戴花没说什么,拿起书就走了。 这就是戴花的好处,她从来不强迫我做任何事。以后的日子,我会时常想起戴花来,就是因为她留给我的记忆是别的女孩无法具备的。 我关上门,王曼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脸的不高兴,嘟囔着脸问我: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戴花? 我说有那么一点吧。 王曼说这说明你还爱她。 我无言。 王曼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帮不帮我? 我说什么事情?能帮忙我肯定帮。 王曼愣了一会儿说,我想请你写一篇文章,替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文章?我问她。 一篇有关中学语文教学方面的论文,写文章是你的长项,应该没问题吧。 我笑笑,说没问题,说些就写。 愣了一会儿,我说我想知道你的那位朋友是谁?你为什么要帮他? 王曼说他是我的中学语文老师? 男的还是女的?我问。 男的。王曼答道。 我没再问下去,我不知道王曼和她这位中学语文老师是什么关系,也许仅仅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我没有理由怀疑王曼,也没有资格质问她。因为我在占有她的同时还保留着对另外一个女孩子的爱,而她容忍了我。 我很快就写完了那篇文章,把它交给了王曼。那天,王曼很到位很热情的为我服务了一次。 在我即将抵达高潮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王曼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和我交往的吧? 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象不出来王曼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儿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王曼的表现,只能解释为她爱我。 王曼还有许多她的可爱之处。比如说话,比如一些动作,一不小心就流露出她的天真无邪来。 有一次我们在办公室折腾到很晚,她突然想去厕所。校报所在的楼层没有女厕所,我建议她去男厕所,我可以给她看着门。 她果真就去了,回来还说哎呀,我可知道男厕所是什么样子了,原来就比女厕所多了几个小便器啊。 我大笑。 说起来还真是,一个女孩子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是没有机会到男厕所去的。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女厕所是什么样子的。 王曼的性格由此可见一斑。 我相信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王曼和她的中学语文老师的丑态,我可能会爱上她。 但后来发生的那一幕,彻底粉碎了我对王曼的情感。由此,王曼只能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没有像戴花和陈果那样让我念念不忘。 应该说,后来的这一幕是我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 11、 出事的前一天晚上,王曼给我打手机,说这两天不舒服,不能陪我了。我有心无意的安慰了她两句,让她注意身体,就去了校报。 今天例会。 我简单布置了一些采访人物,就散会了。和戴花一起到南门会客龙吃饭,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告诉了戴花一个人,我想让她感觉到我喜欢她。 戴花给我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巴掌大的那种。她说第一次给我过生日,就要买小一点的,以后每年她都会给我过,并且蛋糕一年比一年大。等你很老很老的那一天,我就给你买一个象地球那么大的。 戴花笑着,给我点上二十一根蜡烛。 我有些感动,在内心里对戴花多了一层爱意。 我们在会客龙呆到很晚,我把戴花送回宿舍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十点钟了。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东门。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喝得有些多,不然我也不会迷迷糊糊的来到了王曼的小屋前。我本来是想回我自己的小阁楼的,谁知道晕晕乎乎就走错了路。 直到女房东和我打招呼,我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常常到王曼的小屋来,房东对我已经很熟悉了。她有意无意地说了句:你来了,她今天很早就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朋友呢。 朋友?什么朋友? 本来想打道回府的我酒醒了一大半,问房东王曼带来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房东说天黑,没看清楚,好像留着长发的。 我心里说现在男的留长发的也很多,我就差点留了长发了。联想到王曼给我打过的电话,她平时身体挺好的,不大生病的,今天怎么专门打电话叮嘱我? 一旦我对王曼起了疑心,我就把持不住自己了。我悄悄爬上了楼,看见王曼的房间里黑着灯。 我来到门口,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说话声,其中一个是男人。 我呆住了,想立即踹开门。想想又忍住了,还是听听里边的动静再说。 屋里有婆婆索索的响声,男的说,怎么又上来了? 女的说,想了,两个月都不来看我,一见你就想得慌。你真狠心啊,这么长时间不来,不想我吗? 男的说,想啊,这段时间给学生辅导功课,不是要高考了吗? 女的说,高考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不会打着辅导的名义又勾引了女学生了吧? 男的说,哪有的事,你以为别人都想你这样。你别忙活了,我太累了。 女的说,你这也不是有反应了吗?还装什么正经? 男的笑。 里面只剩下一片肉体撞击床板的声音。 …… 我觉得心口窝隐隐作痛,踉踉跄跄地跑了。 大街上没有人了,惨淡的路灯下面一片寂寥,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一直跑到宿舍,差不多要疯了。 后来,我突然想通了,自己本来是不喜欢王曼的,干吗要在乎她有没有另外的男人,她就是去当婊子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啊。她本来就是我偶然遇到的,一个捡来的便宜,干吗要在乎?我告诫自己这么想。 可是,第二天早晨,我还是掉下了几滴眼泪。 妈的,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脆弱。 12、 我再也没有搭理过王曼,我要让这个魔鬼一样的女孩从我的世界消失。 可是,王曼却不愿意这样,也许是她要报复我离开她,她要把我彻底拉下水,她告诉了戴花我和她所有的一切。 她给我打手机,我不接,她就不停的变换着电话打,不小心接了,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挂掉。 王曼暂时停止了纠缠。 奇怪的是,戴花也没有和我联系,打她宿舍的电话,宿舍里的人说她不在,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连记者团例会她也不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周围。 王曼又来电话了,这次,我没有马上挂掉,因为她说了一句话:如果想知道戴花为什么离开你,就不要挂电话! 我确实想知道戴花为什么不理我,还想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我答应和王曼好好谈谈,其实这个女孩子身上有许多我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她和那位语文老师的关系,还有那个一直萦绕在我的脑际的她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我们在她的小屋见了面。 这个地方在我现在的眼里到处都是淫荡的味道,尤其是那张大床,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让我感觉到耻辱的是,自己竟然也曾经在那里和眼前的这个女孩放荡过,而且那么的不要脸。 王曼看样子还有些廉耻,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低着头。看见我进来,抬起头说,你来了,随便坐,我给你去打水。她说着就从床上站起来。 我忽然想到了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情形,赶紧阻止她,说不用了,我呆一会儿就走。 王曼扬起脸来。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张爱玲,她是有这么一张照片的,那上面写满了孤傲和冷漠。 要说王曼长得和张爱玲倒真是有一点相像。张爱玲一生也是放荡不羁,前后处了好几个男人,尤其是她和那个汉奸的一段情事,多少有些惊世骇俗的味道。 和张爱玲比,王曼只是一张脸而已。她如果有张爱玲那样的气质,我倒不会小瞧这个不可理喻的女孩了。 王曼开始了叙述。 我感兴趣的不是她的往事,无非是中学生迷恋上语文老师。这样的故事太多了,都有些泛滥成灾了。 一般的情形是,女孩子特别多愁善感,而且长的漂亮,林黛玉那种,而老师又必定是语文老师,很有才华,气质不凡的那种。 对于王曼来讲,她的故事和别人不同的是,那位老师是一个单身,而且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 于是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她侥幸考上了大学,两个人来往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一个月两人见上那么一次面,缓解缓解各自的欲望。 我想知道的是,王曼为什么会盯上我。她的一切对于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了解一下她和我在一起的原因。 王曼说她有许多和我在一起的理由。 我让她说下去。 她沉默一会儿,问我:你能告诉我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不能告诉她也曾经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如果那样,我怕后果又会不堪设想。 王曼出人意料地笑了一下,说那好,我告诉你吧,其实刚开始我也没有准备和你发生关系,只不过都是一些偶然罢了。我看不惯戴花,她凭什么那么受人欢迎,她凭什么受到那么多的男生喜欢,她长的并不比我漂亮。 我明白了,王曼嫉妒戴花。 但我选择你的主要原因不是这个,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我的男友就是那个中学老师提出来和我分手。我伤心极了,需要有个男孩子来安慰。 王曼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认真,不像是假话。 那你怎么还和他来往?我问她。 后来我们又和好了,我还请你为他写了一篇论文呢。王曼笑着说。 我沉默。 妈的,当初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王曼的一个猎物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我这时候差不多已经猜出王曼把这件事告诉了戴花。我问她,那么,戴花呢?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王曼点点头,我无意中告诉她的。 妈的,这个破女人,我差不多已经出离愤怒了,真想一脚把她踹到门外去,这个女人,真可恶。 我走了,义无反顾地走了。我要去找戴花,我不能让她离开我。 王曼想拦住我,她或许还为我准备了一次特别的机会,但我对她只剩下了恶心。 13、 戴花终于接了我的电话。 但她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漠,看样子她是准备离开我了。 根据我以前的经验,女孩子没有哄不好的,关键是哄她的方法对不对,一定要对症下药。戴花现在肯定恨我,因为我在和她谈恋爱的同时和另一个女孩子上了床。 但我可以找到一个理由,就是她不愿意和我同居,一个不愿意和男人同居的女人,她的心里可能还有顾虑。 当然,我不能以此来作为我和王曼上床的原因。在戴花面前,我只有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这才是上策。 我约戴花出来,她拒绝了三次。这是我预料中的,别说三次,三十次也正常。哪个女人也忍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做爱,除非她不在乎他。 第四次的时候,戴花答应和我见面,她说要当面对我说,她恨我。 我知道戴花已经开始原谅我了,尽管她说还恨我。 果然,我们在小树林见面以后,她一看见我就哭了,像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歪歪嘴就哭起来。 我说借给你肩膀用用? 她不愿意靠在我的肩膀上,使劲用小拳头砸我的脑袋。 我夸张地抱着头部,说别砸头,砸身上,我还得用脑袋写东西呢。 戴花破涕为笑。 我以为她原谅我了,紧紧抱住她,对她说对不起,我错了。 戴花不说话,瞪着我。 看样子她不满意我的表现,我只好继续厚着脸皮对着一棵小树发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戴花伤心了,如果…… 我停顿了一下,以为戴花会阻止我发誓,可她没有,看着我笑。 我腆着脸问她:你真不原谅我了? 戴花点点头。 我一看坏了,我了解她,她要是在你面前哭,那说明她生气并不厉害,如果她笑,那说明她下定决心不理我了。 我换了另外一种方式:以情动人。 我说戴花你不能离开我,你不是说过每年都要给我过生日的吗?你不是说过等我很老很老的时候你就给我买一个像地球那么大的蛋糕的吗? 戴花哭了。 我知道我的以情动人产生了效果,心里一阵狂喜。 戴花哭过以后,说了一句:暂时不离开你,看你以后的表现! 这是大陆对付台湾台独分子的策略,听其言观其行。这说明戴花对我已经失去了从前的信任,开始对我有了戒备。 不过这样总比分手好,我对自己取的这样的成绩感到基本满意。那天,我请戴花在会客龙吃了一顿饭。 经过一次霜冻的感情再也不能融合得天衣无缝了。 从那以后,虽然戴花表面上对我和从前一样,但内心里我能感觉出她的冷淡。 也许,和戴花分手是早晚的事情。 这时候,陈果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和陈果同居以后,我发现戴花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恍惚惚起来。每一次记者团开会,她都是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我和陈果的事情她不会发觉,这一段时间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接触。那么,是什么事情让戴花出现了这样的状态。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了戴花精神恍惚的秘密。 那天,我刚刚离开校报,因为要赶写出一篇通讯稿,直到快十点钟我才离开了办公室。我正要锁上门,黄强老师匆匆忙忙赶上来,说乔客别锁门,我有事。 我下楼了,心里嘀咕黄老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办公室?要说看书写东西也没见他这么晚过?他是我一向敬重的老师,所以也没往深处想,只是在心里闪过几个念头。 快回到宿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包忘办公室里了,赶紧回去拿。走到办公楼门口时,听见后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戴花正在向校报办公室走来。我心里掠过一丝犹疑,赶紧往旁边暗处一躲。 戴花走的十分匆忙,根本没有发觉我的存在。等她噔噔噔爬上楼,我从暗处走出来,看见办公室的灯灭了。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戴花和黄老师肩并肩地走了出来。 14、 我和戴花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自己的那份秘密。 我和陈果的逍遥她不知道,她和黄老师的往来我也装作没看见。大家自欺欺人的还保留着恋人的关系,其实和分手没什么两样。 我想不到戴花会喜欢黄强,他毕竟是有妻子和孩子的人了,戴花为什么还和他来往?我想到一年前戴花追求赵仇高的事情,我那时并没有想到戴花追求赵仇高会有什么其他目的,直到她和黄强靠近以后,我才有了这个觉悟。 也许,戴花是出于对我的失望和自己的无奈? 但愿是这样。 关于王曼,我最后一次碰到她是在小树林里,那次我偶然经过那里,看见她和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在一起说笑。我不知道那个男孩是不是她的那个中学老师,我已经不再关心有关她的一切。 我相信王曼看见了我,因为她在我经过的时候故意大声地说话,放浪的大笑。 我走出去好远,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是她,走过来了。 王曼说,乔客,你好。和戴花分手了吗? 她这是挑衅,我不想搭理她。她给我介绍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男孩,说郑新,政教系的,我的新搭档。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男孩,心里说这又是一个猎物。 我有意损她,说语文老师怎么样了?还好吧? 王曼脸色灰暗下来,说她结婚了,上个月,新娘比我漂亮。 我笑笑,没有说什么。 王曼挽着他的新男友的胳膊扭着屁股摇摇摆摆地走了,没走多远,扔过来一句话:有空到元勋大酒店找我,我在那里上夜班。 这话随风而来,在我面前停留了一下,又随风而去。 我的心里有疼痛的感觉,她终于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她终于还是堕落了。 妈的,一个人的堕落竟然可以如此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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